音很温和,对着面前的柱们缓缓开口。
“只要有想要隐瞒的东西,无惨就会费尽心思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真令人心急。”
“但是。”
“鬼现在也在大口啃食着人类,蓄积力量。”
“永远不会死去,为了给死去的人报仇,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我认为,现在聚集在这里的柱们。”
“是从战国时期初始呼吸剑士以来最为精锐的一批柱。”
“宇髓天元。”
“炼狱杏寿郎。”
“蝴蝶忍。”
“甘露寺蜜璃。”
“时透无一郎。”
“悲鸣屿行冥。”
“不死川实弥。”
“伊黑小芭内。”
“富冈义勇。”
“锖兔。”
“源七海。”
“我的孩子们,期待你们大展身手。”
“定不辜负您的期待,主公大人。”
十一道声音响起,里面包含着的是无尽的决心。
月亮已经高悬在正上空,已经午夜了。
其他柱已经先行离开,源七海静静坐在蒲团上面。
“还有什么事吗,七海。”
见源七海欲言欲止的表情,产屋敷耀哉轻声问。
“主公大人,我有事禀告。”
源七海握紧了衣摆,深吸一口气。
“说吧,我一直在这里。”
明白源七海心里的不安,产屋敷耀哉鼓励的看着源七海。
“是。”
“主公大人想必已经知道我有一次任务,梦到了战国时期的事情。”
源七海的声音细细的,像是猫儿一样。
“是的,我听小忍说了。”
“主公大人是否听过继国这个姓氏。”
听到这个名字,产屋敷耀哉的神色有些动容。
“继国是的,从祖先们的手记里,那是初时呼吸发明者,也就是日之呼吸剑士继国缘一的姓氏。”
听到主公说的话,源七海瞬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我我看见了。”
“日之呼吸持有者”
“继国缘一。”
似乎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产屋敷耀哉身子僵了一下。
“主公大人,我想有一件事您应该知晓。”
“灶门炭治郎的花扎耳饰。”
“和那位继国缘一一模一样。”
“而且,那田蜘蛛山一战,在最后关头灶门炭治郎使出的剑技,根本不是水之呼吸。”
“就像是就像是加强版的炎之呼吸。”
“尽管我不能确定,但是”
“灶门炭治郎,很有可能是日之呼吸的继承者。”
一连串的话让产屋敷耀哉不禁恍惚起来。
“是这样吗但是,继国家的后裔是无一郎这”
“主公大人,如果我说”
“继国家其实在当时和继国缘一一起出生的。”
“还有一个哥哥呢。”
或许是把心底的猜忌解开了,回到蝶屋的源七海甚至觉得自己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被蝴蝶忍强制性的拉住上药,源七海表现得乖乖的。
“七海今天的决定,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
蝴蝶忍的语气有些严肃,在月亮洒下的光里看着朦朦胧胧的源七海。
“大概是在今年的考核之前吧。”
想了想时间,源七海这么开口。
“是这么说,但是万一灶门弥豆子伤了人怎么办。”
“难道你真的要切腹自尽吗”
实际上完全不相信鬼的蝴蝶忍抓住源七海的肩膀,她根本不能理解源七海所做的决定。
“姐姐,他们是不一样的。”
“弥豆子不会伤害人类的。”
没有挣扎,源七海静静地望着蝴蝶忍。
“未来不可预料,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蝴蝶忍想起离开总部之前其他几人拜托她规劝源七海的话,不禁摇了摇头。
至于富冈义勇呵,我没有亲自动手就很不错了。
处在狭雾山的富冈义勇不知道为什么后脊一凉。
“怎么了,义勇。”
看着身边的人突然僵住了,锖兔停下来,疑惑地问。
“不,没什么。”
是穿的太少了吗,回去加件衣服吧。
见富冈义勇没事,锖兔这么想到。
“姐姐,我知道你对鬼的怨恨。”
“但是灶门兄妹对于我来讲,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人啊。”
想起第一次见到灶门炭治郎是他温柔的告诉自己。
七海的话,一直都是有亲人的啊。
“那七海自己呢。”
“对于七海来讲,自己的命都不重要吗。”
“我知道七海对于同伴的看重,但是”
“请好好爱护自己,你这样子,我们都会很担心的。”
“所以关于这件事情,希望你还能再想一下。”
话说完了,蝴蝶忍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姐姐很生气
源七海抿抿唇,叹了口气。
“尽管这样,我做的决定也不会改变的。”
“抱歉。”
而从一开始就躲藏在窗下的灶门炭治郎死死捂住了嘴,不让哽咽声溢出。
对不起连累了七海
“今天晚上”
“没有光啊。”
看着昏沉的天空,源七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院的某处忽的闪过蓝色的光斑,只是眨眼间就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