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小姐,他们乃是从犯,且涉嫌诬告,加他们税收三成一年,小姐觉得如何”
尤弥点点头,“我出去的时候帮你们认人,绝不冤枉别人。”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语气平淡,“我的身份,不希望还有别人知道。走吧,县令大人”
县令佝偻着腰跟在尤弥身后,一前一后走回了高堂上。
掌柜的正等的焦急,见人终于出来了,又拼命给他使眼色。
县令一想起是他差点害的自己小命玩完,心里一阵后怕。拿起惊堂木使劲拍了一下,冷哼,“大胆本官已经看了证据,乃是你勾结外甥冤枉好人,还蓄意报复,本官要查封绝味楼,还得送你入狱”
大堂内跪着的两个人一听跪着挪到桌案前连连磕头,“青天大老爷冤枉啊,冤枉啊”
“来人,押下去”县令才不想多废话惹的尤弥不快,又说道,“把外面看戏的全带进来”
一片怨声载道中,尤弥一个个的把人认出来做了登记,赋税增加三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简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
他们陆陆续续有人流着泪跪下来磕头求县令和尤弥的,尤弥却觉得可笑。
无知的是你们,作恶的是你们,觉得自己可怜的还是你们,难道就因为你们可怜,就可以轻易抹掉去别人的伤害么。
她没那么善良,可以轻易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
站在那个唯一一个帮助过自己的大汉面前,尤弥仰起头,很平静的说,“谢谢你。”
他还是那副憨厚的模样,也没太搞清楚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两个孩子受了委屈,这些人也是活该,就弯下腰说,“我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弱小,你们又没做错什么。”
拍了拍自己的钱袋,“你一分钱都没少我的,我没做活都白拿了你二十文钱,我不信你们是坏孩子。”
尤弥眼眶有点红,把从这些人手里收回的钱二百八十文钱全塞进他手里,“你拿着,是我感谢你的,别还给我。”
大汉看着手里的钱,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尤弥铁了心不收回这些,而且他家里的确比较急,大汉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住在橙花镇最里头,我姓宋,你可以叫我宋叔叔,以后要是我帮得上你们的,尽管来找我。”
“好,宋叔叔。”尤弥笑了笑,目送着他出了衙门。
她走到齐昭身边,观察了一下他的面色,然后轻声说,“齐昭,没事了。”
“我们没事啦。”她又重复了一遍。
尤弥感觉到他紧绷的气息平静了下来,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浓浓的死寂。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