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各种工具和零部件。
一张小四方桌就放在门口,上面摆着酒菜,一个男人正赤着膀子坐在方桌边喝酒。
男人喝酒时抬头,看到了站在路边的两个小孩,他缓缓放下酒瓶,大手掌抹了把油腻的嘴,唇角轻轻地牵开了笑。
他这一笑,姚安只觉浑身都冰冻了。
“包大聪,我的电视修好了没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隔壁端着碗走过来,不客气地在他桌上夹了一筷子菜。
男人终于把目光从姚安身上移开,他捏了一把女人的屁股,笑着露出两排大黄牙。
“还没好,要着急看电视,到我家来看啊。”
“死鬼。”女人扭着腰,嗔道。
“怎么了”见姚安一直不走,乔森忍不住问。
“没,没什么。”姚安回过神,拉着他赶紧往前走,就好像背后有鬼在追似的。
那个男人就是之前在安置区拿一颗棒棒糖哄她的人,也是前世收养乔森的那个单身汉,刚才听那个女人喊他,姚安也想起来了,他的名字叫包大聪。
包大聪又嫖又赌、脾气还不好,听说年轻的时候找了个女朋友,由于经常被他家暴,后来受不了跑了。他臭名远播导致四十多岁还没有结婚,现在大概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私生活非常乱。
幸好,乔森已经不再是他的养子了。
拐入大公路旁边的一条支路,又走上一截不太平整的土路,那里是一片荒地,荒地一角有一个草棚。
这个草棚是以前种西瓜的人守夜住的,后来西瓜不种了,地也就荒了下来,草棚再无人问津。
“就是这里啦。”姚安打量了草棚一圈儿,还算满意,然后她到周围去找了一些干稻草在草棚子里铺了一个窝。
“你摸摸,怎么样”她兴奋地去拉乔森的手,可下一秒乔森的手就抽离了她的手心。
姚安错愕,乔森有些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她一时高兴,竟然忘了,乔森是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
这一次,她真的真的记住了。
“乔森,你,你摸摸。”姚安重新扬起笑脸,没有不开心。
乔森弯了弯指尖,最终没有动“它怕黑。”
小黑聪明极了,它像是知道他们要把它扔在这儿似地,一直用牙齿咬着乔森的裤腿,不肯撒口。
“好吧。”姚安妥协了。
小黑是他的心肝宝贝,乔森怎么忍心把它丢在这荒郊野外呢其实她也不忍心。
半个小时后,姚安带着乔森和小黑来到了一座围着低矮石墙的小院子外,里面是一栋自建二层楼房。
院子门开着,几只母鸡正在咯咯地啄着地上的玉米,旁边还有两只小花狗趴在地上晒太阳。
姚安不怕它们,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可没想到两只狗竟突然跳起来,凶巴巴冲着他们叫。
小黑自然是不甘示弱,立刻汪汪地回应起来。姚安还从来没有听过小黑如此洪亮的叫声。
也是,以一敌二,必须洪亮,输什么不能输了气势。
二楼的窗口探出一只脑袋,很快,传来蹬蹬下楼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女孩从屋子跑了出来。
“安安,暑假最后一天了,你终于来找我玩儿了,你可真行。”
女孩兴奋地说着话,把两只狗赶到一边去,姚安也安抚了小黑,这场狗狗的争吵才终于平息下来。
女孩叫杨雪梅,是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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