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用的武器的。”她看着他俏皮一笑,“我也不是全无自我防卫意识的,毕竟平时就是公众下的偶像嘛。不过现在嘛”
她话声一转。
“苗木君,我也希望你能一直平安。”舞园弯起唇,“所以,今晚的秘密出行就换成我作为助手帮助苗木君寻找护身用的武器好了”
“诶诶诶”
“所以说,这就是苗木你的宿舍里摆了这么一个模型刀的原因啊。”
“哈哈哈”还坐在被窝里的少年顶着一头睡得凌乱的头发,对着站在床边双手抱臂的风纪委员带着三分尴尬地干笑起来。
“无论理由是什么,你和舞园深夜离开宿舍就是违反规定的。”石丸有些严厉地呵斥了一句,扫了眼因为睡眠不足而整个人显得格外萎蔫的苗木一眼,“不过,在宿舍里摆放什么东西都是你的自由,只要你没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当然没有”苗木惊得头上的呆毛都立了起来。
“嗯,那就好。”石丸干咳了一声,“现在,我限你一分钟之内做好洗漱准备,然后立刻参加晨会不要迟到了,黑白熊就在食堂等着我们。”
苗木脸上刚浮现出的哀怨表情猛地一滞,他抿起唇,不做声地点了点头。
没做任何耽搁地冲到了食堂,苗木诚脚步一顿,坐在中央长桌一端,距离大门最远一侧主座位置的正是校长黑白熊。
他心底一沉。
尽管才时隔了两三天没见,而且自己应该也是一直处于摄像头的观察下,但直到实际再次见到黑白熊,他苗木才猛地有了一种他们原来还未从噩梦中逃离的不好感觉。
绝望与恐怖从未离开。
“哎呀,这不是赖床了的苗木君吗”黑白熊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爽朗到令人不适,“昨晚的夜游是否愉快呢晚睡晚起可不是健康的学生生活哦,要注意作息哦。”它捂住唇发出“噗噗噗”的笑声,“不过这只是友好的关心啦,并不是小鬼哦,实际你想怎么做都随便你。就是还想在无人的夜晚偷偷摸摸找什么锋利的东西,也可以喊我出来给你指条明路的哦。”
“诶苗木同学你晚上出去了吗”朝日奈诧异。
“真是苦恼呢,毕竟只是口头约定,看来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效力呢”塞蕾丝慢慢搅动着身前的咖啡,看似忧郁地叹了口气。
“喂,你晚上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十神皱眉。
“大家不要被黑白熊的误导给挑拨离间了啊”苗木有些抓狂,“我根本没打算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没错,我可以帮苗木君作证”舞园也站了出来,表情严肃地说,“当时我一直和苗木君在一起,我可以证明。”
“半夜你们两个人”山田的眼神瞬间诡异起来。
“啊啊,不要想歪啊是偶然碰见了而已”苗木尴尬。
“呐,黑白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塞蕾丝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挑眉问道,“你说的自相残杀规则,允许共犯的存在吗”
“哦这可真是个好问题。”黑白熊扫了全员一眼,“很遗憾,就算是一场杀人事件存在共犯,但只有真正下手杀人的那个人才能毕业呢,共犯者虽然参与了杀人,但就立场来说他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明白了。”塞蕾丝笑了笑,“那我就姑且认为舞园同学的作证是有效的吧。”
解除了被怀疑危机的苗木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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