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高热的烧灼中眼神都显得微微涣散,额发浸湿,探出了被炉的小臂都沁出了细小的汗珠,在痉挛般的忍耐中实在受不住辛苦,抗议地发出了哀求的声音“怎么还不还不快一点”忽然瞳孔骤缩,声音戛然而止。
“唔苗木君喜欢姬初吗”注释新年后的首次行房。
“恶趣味。”
狛枝凪斗其实并不是个习惯于回忆过去的人。
人从出生伊始便已注定了死亡,所以他不畏惧死亡,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他的希望渴求之处,必然指向了当下的时刻。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只有他一个人不知疲倦地反复追溯那些在记忆中闪闪发光的回忆,却无法再拥有继续并肩执手的未来。唯一能留下痕迹的,恐怕就只剩在无尽思念与执念中汲取了一切爱与毒作为养料,而盛开来的罪之花了。
但是,如果是作为希望的你的话他微笑着想,若能作为绝望被你亲手了结,也不失为达成了狛枝凪斗的平生夙愿吧。
“呐,苗木君,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他贴在他的耳边,就像每一次耳鬓厮磨时候那样,用着温柔的气声问他,“什么都可以哦,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情”
长久的沉默。
狛枝有些微不可查的遗憾,他慢慢地敛下眸光,还是不愿意放开怀中的少年“没有吗”
“有,有很多。”
苗木诚把手按在狛枝的手背,用很慢的声音问
“狛枝前辈,以前自己杀过人吗”
杀人吗
他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地笑了一下“要说自己动手的话,试着杀过一个人。”
苗木的手指猛地收紧。
“但是失败了,还差点被杀。”狛枝继续陈述,“不过,有很多很多人因我而死。”
非常多人,多得他已经彻底麻木,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也有,包括他身边的人,甚至连亲身父母也在内
苗木“是、是吗”
他又不说话了。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狛枝等了片刻,按耐不住地问,“苗木君不是说有很多的吗无论什么都可以哦,只要是我知道的”
“不用了。”苗木摇了摇头,又重复了一遍,“不用了。”
这个答案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