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霖多久呢。
谢景霖很省心,懂事,乖,“别人家的孩子”,从来没让他们操心,但就是太乖了,乖得他们心疼。
后来他刚上初中那会儿,有一天他们正好都在家,很久不见的儿子放学回来十分兴奋地在她和谢修贤面前转来转去,耳垂那颗碎钻耳钉光彩耀人。
儿子出现了一点“不乖”,她并不生气,甚至还有点欣喜。谢修贤倒是有点看不惯想要训斥几句,却被她制止了。
他们没能给予儿子成长上太多关注,又凭什么在儿子有自己的一点小兴趣爱好的时候勒令禁止呢
谢寻巧再三叮嘱谢景霖路上小心别迷路后,抱了抱他,没再多挽留。
谢寻巧的确和谢景霖不一样,她自己一个人野惯了,甚至后天她就准备飞e国,南半球正是夏天,她和朋友约好去采风。宋初曼过几天也要回戏班子里,她一个人待在家也没意思。
天空飘起小雪,刚落在车窗上一会儿就被雨刮刷下去,堆积在两旁,画出一道白色的圈。
除夕夜,又落了雪,这儿又是在郊区,路上车辆寥寥,堆积在道路两旁白皑皑的雪有些刺眼,导航又开始带他绕路了。
谢景霖不紧不慢,他也不急着回去,反正回去也就他一个人,还不如在这不知道开往哪里的路上来的浪漫。
他顺着路,随心所欲地想往哪儿拐就往哪儿拐,等他回过神来,才惊觉手机导航已经很久没出声了,他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车上没有数据线,充不了电,手机现在就是一块砖。
他环顾四周,不知道这是哪儿,无奈地继续往前开,想碰碰运气找一家还开门的商店进去问路。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车好像也有点不对劲儿,在车子彻底熄火的前一秒,他将车停在了路边。
fe,除夕夜,他很ok。
傅星朗刚从公司离开,准备回郊区老宅和傅老爷子吃年夜饭,此时才看到谢景霖给他发的新年祝福。
新年快乐。
吃过饭了吗
他把手机随手放到一边,开车前往傅家老宅,今天除夕,他早就放司机回家了。
出了停车场才发现天空已经飘起小雪,路上几乎没有人,大多人都在家里欢庆春节,静得开车在路上依稀能听到雪簌簌落下的声音。
准备到傅家老宅时,前方不远处停一辆车,在皑皑白雪中格外显眼,车旁站了个青年,身材修长,有点眼熟。傅星朗眼神暗了暗,踩下刹车。
刹车声在耳边响起,接着是车门关上“嘭”的一声,有人踩着雪,离他越来越近。谢景霖戴着羽绒服巨大的兜帽,颇为艰难地转头。
他是在做梦
听说人在雪地里待久了可能会出现幻觉,他才在这站了不到半小时也出现幻觉了吗
“小谢。”
不仅幻觉还幻听傅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他藏在口袋里冻得僵硬的手被一股外力抽出来,火热的温度覆上他的手,血液畅通起来,有些酥酥麻麻的。
“傅哥”谢景霖终于确定了,这不是幻觉。
傅星朗轻轻揉搓他的手“今天不是除夕夜吗你在这大马路边做什么为什么不进车里,外面这么冷。”
“我车坏了。”
“车钥匙给我。”
“啊”
谢景霖不明所以,乖乖掏出车钥匙。
车子“嘀嘀”一声锁好,傅星朗扯着谢景霖往前走,天气阴寒,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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