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逐渐沦陷,到现在的万劫不复。
他痛恨自己的过去,丑陋的皮囊,最难以接受的还是自身的扭曲丑恶。
只要余安安没说不喜欢,虞桑就不会动容行
止。哪怕是痛到鲜血淋漓,虞桑也会扮演一个快乐的傻子。
只要安安想看到阿清快乐,阿清就会永远快乐。
他配不上他的小仙女,至少,要保护好她。安安的夫婿自然也要最好的。
没有比容行止更适合安安的了。
虞桑衣服颜色都相当明艳,行动起来却丝毫不引人注意,身姿矫健灵动。
余府密室共有十六间,后花园假山里的密室空无一物,因为长年累月没人进去积满了灰尘,虞桑觉得可能余老夫人都忘记有这个地方了。
他轻车熟路的进入了密室,里面赫然放着一封封信和大小不一的纸条。
蝇头小字密密麻麻,相当容易引起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发作,这是余家传密信方式,虞桑调查容行止大多用的余家路线,这样比较合乎情理。
虞桑吹着了火折子,火苗吞噬了密信纸条,火光猛的窜高,照的虞桑的面具明明灭灭,两侧原本滑稽的红胭脂忽然显得诡异起来。
最后一丝火光熄灭,虞桑收好了火折子,连夜赶回了小林菀。
约摸再过一刻钟就会有人查岗,他的房间门一向是不锁的。
虞桑没有感到不悦,安安安排人查岗是在乎他,虽然给他的行动带来了很多不方便,发生了事也不太好处理。
总之他小心一点就好了。
来人没有点灯,摸黑进了房间,确定屋里人安生躺着又轻手轻脚的磕上门出去。
虞桑还没有困意。
容行止的生平他调查的一清二楚,和他的人一样,君子坦荡荡。
虞桑没有挖出可以称的上是容行止的污点的东西,常人会对容行止产生敬佩甚至是敬仰,虞桑却越发的反感起容行止。
除了对余安安,虞桑从来不会为自己卑劣感到羞愧,他习惯性的当一个小人,天生站到君子的对立面。
如果没有余安安,虞桑肯定已经对容行止下手了,没有理由。
纵然为了大义人伦,有千万个不得已而为之,杀人放火、谋财害命者仍然不可饶恕。
恶就是恶,本就纯粹无良。
虞桑早早的认识到这一点,也不屑于找借口。
他会在春风荡漾中,做一个坦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