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穿戴好凤冠霞帔,一身红衣灼灼,刺的虞桑眼睛疼得直掉泪。
她望着虞桑,似乎没看到虞桑眼里的泪,唇角笑容依旧,“阿清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
虞桑仰面靠在床栏上,墨发披在肩膀上犹如一匹上好的绸缎,往常春光明媚的眼中略显空洞茫然。
安安会不要他么
他明明就不剩下些什么了。
五月初五,卢州余氏大宴宾客。
车如水、马如龙。
宾客皆被绮绣,腰间所配玉环玎玲作响。
车抬礼品琳琅满目,血珊瑚、珍珠白玉衫、玫瑰紫釉六方瓶,珍品接连不断抬入府库,令人目不暇接。
来客中不乏需余老夫人亲自去迎接的贵客,尚未定亲,容家不好亲自前往,但超乎余家规格的贵客都代表着容家的友好。
年子号的掌柜也送来了祝福,宴席上的糕点都印着一个小小的年字,他们已经三天不外售,全面供应余家宴会所需。
年子号老掌柜与余家老太爷是至交好友,两人虽都仙去,两家至今多有来往。
年字号感激当年余家的倾力相助,余家欣赏年字号知恩图报的品格,如今两家相辅相成,可称世交。
仙女余念安这名号传了十来年,余安安本人今天才知道。
得知原由后,余安安震惊且无语,只得感慨乾国百姓丰富的想象力。
老道士一句空口谈的批命竟有如此威力,余安安对此感到钦佩,并且想送他四个字。
恐怖如斯。
余安安头疼的是另一件事,她该怎么向全国人民解释阿清没有疯人病,她也真不会治病。
阿清当初会攻击人也是害怕,没有发疯,更没有病。愿意跟她走,是因为她拿玩具引诱了小孩。
那只翠鸟就是证据。
真不是因为她是仙女,然后阿清一见她病就好了。
卢州本地还好,外地简直是越传越离谱。
余安安觉得她看得志怪小说里的神仙人物都是以讹传讹化来的。
她就是例子。
真有神仙,有本事飞下来一个。
不说百米高空,五十米高空能跃而不死,她就把人给供起来,天天烧香。
这肯定气运之子。
余安安正想入非非,逄春推门进来了,她换了身红色襦裙,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面色也红润许多“小姐,时辰要到了。”
余安安应了声,“知道了。”
厅房中女性多配有珠玉钗环,衣裳华贵鲜艳,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可谓是花团锦绣。
一室暖香,笑靥醉人。
门开时,室内笑声戛然而止。
素衣乌发,药香阵阵。
少女伫立在门口,耳后的发丝有一缕被吹到了削瘦的肩上,一双眸子清冷如皎皎浩月,似风抚面而过似雾缥缈人间。
柏雁咳嗽两声打破沉默,牵着余安安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众人前,骄傲道“此乃吾儿念安。”
室内不乏长辈,余安安微微欠身以见礼,随后安静的站在一旁。
今天她要当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笄礼十七步,加完她得死。
柏雁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谁还敢说她的念安是病秧子,连人都见不得。
这些长舌妇再让她逮到,得把她们舌头给拽下来。
厅房里谈话声继续,余念安分明是小辈,却没几人谈及她。
旁人见到余安安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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