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除了虞桑这事,还有一件事让她相当苦恼。
她近来梦多,梦见还都是些苦命人。她醒来总觉得难受,心中的郁气无法排解,零散的画面却有着夸张的感染力。
衣衫褴褛的人神情麻木悲苦的跪在地上虔诚的跪拜\简陋的香炉里供着丑陋的泥捏人形雕像\阴暗角落里的香案歪歪扭扭刻着所供奉之人的名讳。
余安安好几天都梦不到不同场景,冥冥中,她觉得诡异的像邪神般的雕像和她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
怎么可能,她就是一普通人,余安安把自己敷衍过去就准备洗洗睡了。
今晚别做梦了,阿门。
上帝好像不是很有用的样子
一名瘦弱的男童拿着钝刀割开了手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血流到香案上冲刷着本来模糊字迹,他神情麻木,口中呓语不断。
很显然,这是在祭祀邪神。
余安安知道是梦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这邪教着事可恶,骗钱不够,还要哄人自杀简直丧尽天良。
血液覆盖了香案,模糊字迹忽然清晰起来,分明是余念安。
男童祭祀的邪神就是她
男童重复着一句话“我用自己换妹妹,我用自己换妹妹”
昏暗的茅草屋里,女童盖着薄被,枯黄的小脸通红,高烧到神志不清。
“就剩我们俩了,我不要一个人”
男童的声音倏然一高,崩溃的大哭起来,余安安从万万没想到她就是邪神本神中清醒过来。
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普通古代世界,然后老神仙从天而降,修仙也不是不可以,邪神是什么鬼
神,天地万物的创造者和统治者。
她是这方天地唯一的至高神。
余安安眼神清明起来,福至心灵,几乎是不做思考的选择了治愈,两点金光从她香案上的透明身躯逸出,一点金光没入男童手腕,另一点则飞往女童。
男童的手腕迅速治愈,他惊讶的瞪大眼睛,惊恐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紧张都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怕的抖的不成样子,然而他还是很快连滚带爬的走向了他妹妹,见女童神情安稳,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女童已经退烧的额头。
男童胸腔抽气,露出了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如释重负,惊喜交加。
“我不需要血。”
清冷的声音缥缈虚幻。
男童一僵,仙人仙人生气了么,可是好、好好听,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不想让妹妹死就好好保护她。”邪神本神余安安,“你这是封建迷信。”
余安安还想说些什么,感觉身子被什么拉扯了一下,突然就出来了。
半夜,月凉如水。
余安安靠在床头上思考人生,刚才好像不是梦,这也太真实了,神
修仙世界有神是不是太惊悚了点,简直、简直,太棒了
按理说应该没有神,但是穿越都穿越了,前些天还遇到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有神也不是不可以。
她现在还很懵逼,能确定的自己就是神,而且还是唯一的至高神。
余安安有种莫名其妙却很坚定的想法,不会再有第二个神了。
而且很明显,她是香火成神。不是香火成神怎么可能在别人祭祀的时候出现这几乎是个不用思考问题。
她的名声传出去也是巧合,被人供奉也只能说这里盛行修道的原因,余安安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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