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是不想下地他还得上门找呢,既然对方主动,他也就不多说了。
“玉米地里还是太闷了些,本来想着掰棒子应该轻省些的,下午的话别的活都已经安排了,你看安国在那边,你去领把镰刀帮着安国割玉米杆吧。”
第一次下地,吃不消是肯定的,考虑到劳动强度,方支书探头到处看了看,最终还是让对方去帮着安国一起干了,也算有个照应。
琳琅也没多话,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沿着田埂走了过去。
方安国正埋头苦干,割着割着觉得有些不对,抬头一看,旁边多了个人,顿时吓了一跳。
“我说姐,你在家歇歇不成吗我一开始也是干半天的。”这要是他叔知道了,他还能有以后吗
“就你干这点儿活,我手脚麻利点儿多干半个钟就出来了,真用不着你来。”
方安国眼里明晃晃的嫌弃还真激起了琳琅的逆反心,“滚滚滚看不起谁呢不就是比我熟一点儿吗不想看你就一边儿去,要不是支书安排,我还真不想来你这儿”
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儿,琳琅懒得多说,弯下腰一手握着玉米杆就开始割了起来。
方安国看了半天,发现对方虽然干得慢,好歹架势挺像,看着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放了心,往旁边走去。
“你啊,不求你干多好,小心手上那把刀,别伤着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不然我可没法交代,我”
“啊”
不是吧
方安国说着说着就被短促的尖叫声打断,赶紧回头一看,只见琳琅一手还抓着玉米杆,但另一只手上的镰刀上,明显已经带了红,再仔细看去,小腿处的裤子迅速被染红。
伤得太过突然,琳琅先是一愣,片刻之后,伤口处密密麻麻的疼痛感才开始传来,鲜红的血液漫过灰色的裤子,先是零星的小点,随后逐渐扩大,迅速连成一片,连成拳头大小后再向四周蔓延,琳琅这才完全反应过来。
这乌鸦嘴方安国看着刺目的红色,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背你出去看看。”方安国丢下刀,快步上前想要背过身子蹲下,刚屈了腿就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一头栽在地里,啃了嘴泥。
“谁他妈”
方平津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侄子,俯身把愣住的琳琅抱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呀”直到被抱起来,失重感传来,琳琅才算是回过神来。
双手自然的环住对方的脖子,看着方平津乌云密布的脸,琳琅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穿过琳琅腿窝的左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方平津紧咬着后槽牙,眼睛直视前方,好半晌,发出一个字,“嗯”
嗯是个什么意思
琳琅听得糊涂,但是看对方这样子,也实在不敢再问,只能偷偷撇开眼,尽量把头转开,呼吸声都刻意放缓,就怕哪里不对再惹到他。
很快,就回到了大路边。
“哎呦,这是伤着了严重不快回去找你树爷爷看看。”大树是他隔了两房的堂弟,也是村里唯一一个懂点儿药理的人,平时村里人有点儿头疼脑热的一般都找他,方支书看着侄子黑着脸把人抱出来,连忙说。
“不用了”方平津话落,已经把琳琅放到了他骑回来的自行车上,“我带她去部队医院看看。”
他信不过村里的土郎中,流了那么多血,镰刀又那么脏,怎么也得打一针破伤风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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