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钱红军尤为敏感,纵然他也自觉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前面的人的注视下,依旧忍不住发抖,那冰冷的眼神,让他有种自己仿佛是个死人的错觉。
想要说些好话缓和一下,努力了半天,嘴角依旧不听使唤,始终笑不起来,反而带起一阵抽搐,叫人看了可笑异常。
琳琅在看清来人后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用力挣脱被拉住的手,朝着前方跑去。
钱红军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像归巢的小鸟儿似的扑到了前头人的怀里,头再没抬起来过。
钱红军心底恼怒,偏偏眼前这人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这年头手木仓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纵然他觉得前头这人估计也不能有什么背景,但是看看脚边的弹孔。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位同志”钱红军好不容易挤出点儿笑来。
只是刚开口,原本朝着脚边的木仓一下子就移到了脑门。
钱红军只觉眉心发凉,握着木仓的右手紧了紧,左手举起,“有话好好说啊。”
“现在知道好好说了活该”安国骂道。
我忍
钱红军咬紧了后槽牙。
只是到底不甘心这般灰头土脸,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安市混钱红军看了看手里的木仓,似乎又多了些底气。
“这位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我是委员会的,看起来你也算认识他们是吧我们呢,态度核能不太好,这也是心急,我给你道个歉,但是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我也不想乱抓人是吧,我们是有证据的,你的”钱红军看着还抱在一起的人,心底暗骂一句狗男女,“朋友,是吧不是我们这儿人,没有手续就到了方家村生活,这肯定是违规的,偷偷摸摸跑来这里干嘛就算我今天走了,这个事情还是要查的,这是不可能避免的,还请你配合。”
这话一出,已经分开又站成一团的村民顿时一片嗤笑声。
钱红军脸上有些热,却不是羞的,全是气的,只是没办法,枪还指着他,只能当没听到,跟来的那一群人全他妈是废物,就跟死了一样,一声不吭,钱红军剜了一眼站在他侧面的狗腿子。
“你当然没有手续,想要手续可以去军区要。”
“军、不可能”钱红军大声反驳。
方平津此刻半点儿也不想搭理对面的傻逼,要不是拼命的忍,心里背条例法律,刚刚那一木仓就不是朝着地上去的。
胸口温热一片,不用看也知道泪湿一片,提着的包裹早在琳琅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落地,左手从柔软的腰肢穿过,轻轻拍打着单薄的背部,怀里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
眼见对面的人还要不依不饶,右手一动,又是一木仓射在地上。
让人滚的姿态表得明明白白,钱红军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老大,要不咱们先走吧。”陈大头哆嗦着走过来,低声劝到。
他们都有木仓,但说实在的,朝天开的机会都不多,别人一看就已经吓住了,这木仓和木仓也不一样啊,看对面那人,两下都射在脚边差不多的位置就知道是个厉害的。
“老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这人反正也跑不了不是”
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恨,钱红军也知道不能硬扛,点了点头,借着这个梯子下了坡。
再看一眼对面,低头正跟怀里人说着什么的年轻男人,眉眼淡漠,但细细打量,却有股子矜贵味儿,左手在女人背部轻拍,手上的表折射着阳光亮得有些晃眼。
刚刚被冲昏的头脑此刻渐渐冷静下来。
“走”低喝一声,钱红军率先离开。
对方既然敢开木仓,且听了他的名头眼风都不动,钱红军就知道要么真是个愣头青,要么就是真的看不上他,以他的判断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居多,如果是这样,他先前打听的时候居然没有打听到
他被算计了
钱红军脸色异常难看。
路过抱在一起的两人时,钱红军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年轻男人身上,姣好的曲线清晰可见,柔软的腰肢盈盈可握,钱红军眼底一暗,到底只敢瞥了一眼,压下心底的不甘快步离开。
今天走了,以后估计就不会有机会了。
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了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