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吧,”乔桐桐清了清嗓子,语气略尴尬“之前啊,你不是突然火了吗,然后好多小姑娘都特迷你,我那什么我就想到很多人她那个字不好看或者不会写信,所以我就好心代其下笔”
郝晴简直都听傻了,结合“贩卖笔记事件”,郝晴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代写一封收费多少”
乔桐桐顿了顿,发现彭程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他正一瞬不瞬地盯住自己,似乎也是在等着听收益,乔桐桐舔了一下嘴唇,很小声地说道“二百字以内五元一封需要配漂亮图画加五元,信纸自备。”
郝晴目瞪口呆,她对如此有经商头脑的乔桐桐佩服得五体投地。“桐桐那你当时一定赚了不少钱吧”
乔桐桐立即给郝晴使眼色,示意她可别再问了,等会儿彭程跟她分钱可怎么办“哪有不少钱,她们当时都是包月的,包月七折,后来老师们就突然开始严查情书,包月客户们才合作了两周就不敢继续送了,为了讲诚信,我还是让她们按七折付的钱,所以根本没赚多少。”
快气断气的彭酷少已经怒不可遏“信纸自备,还能配图,还能包月,好,真好啊,有前途啊乔桐桐。”说完就见他转身大步走了,病房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郝晴被震的一哆嗦,乔桐桐定了定神,然后看看门,门没坏,又看看郝晴,小声道“要不你去看看他”
一直到医生通知乔桐桐可以回家休养了,彭程都没有再出现过。
乔桐桐虽然觉得对彭程有点抱歉,但又认为这样也好,免得再一直误会下去。乔桐桐不喜欢彭程,她也不相信彭程喜欢她,两个根本没有交集的人怎么会有喜欢,都是信引起的误会而已,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乔桐桐还特地给祁岳留言
祁岳,你说两个从来没有交集的人,是不是根本不会产生“喜欢”这种东西
祁岳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参加社区活动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义务辅导。他瞥见那个美丽的华人姑娘又从他们班门前经过,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散在脑后,他知道她在负责辅导聋哑儿童,他知道她的中文名字是苏艺曼,他也知道她在学校很有名,在各类竞赛中拿过许多奖。
所以祁岳这样回复了乔桐桐的问题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