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色便阴沉了下来,他看向那个女人,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呵”他发出一声冷笑,“就是她呀。”
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真的是
太好啦
阴暗的气息在他的双眸中涌动着,半晌后终于平息了下来。
源赖光察觉到太宰治脸上的异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昏暗的角落里站着个人,是将他们传送而来的穿越者。
暗处隐藏着的人影看起来挺娇小的,穿着的似乎是裙子吧
是个少女吗
她做了什么,居然引起了这个人的敌视与杀意
源赖光靠近他只是低声询问,“那女人是怎么了吗森先生”
他猜这女人做的事情,应该是和他手中的鬼切有关。
难道鬼切的碎刀还有这个女人的手笔
“啊,”太宰治凉凉的看了一眼阴影中的少女,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源赖光,“鬼切啊,可是她安排着送到那海妖术士面前,然后封锁了空间得不到救援,从而碎刀的呢。”
找那女人麻烦的不能就他不是,多来几方势力压着她,先从心理上,再到上,全部都要击碎才好嘛
源赖光看向那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鬼切若只是不敌那海妖术士为了破幻境不得不碎刀那他无话可说,那本就是鬼切的选择。
可是这件事若是还有外力干预呢
本来可以不碎刀的鬼切就因为女人想要见到那什么s鬼切的诞生所以不得不碎刀,然后忍受着重锻的痛苦,成为幼年体的刀剑付丧神,这一行为简直是残忍至极。
刀剑碎裂重锻可是有着极大的风险的,若是稍有不慎,鬼切就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这些穿越者到底知不知道
仅凭着记忆中的那些东西,她们怎么判断鬼切重锻就一定能够成功
这个世界与她们所知道的那个世界是不同的,她们难道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吗
他们这些存在于系统所的故事中的人们的性命,在这些穿越者们的眼中,原来就连草芥都不如。
源赖光的愤怒只表现出了一瞬,随后便被他很好的藏了起来,他抬眼瞥向太宰治,透过鬼面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森先生想必已经安排好这冒犯的女人的死法了,不知可否与我告知一二”这个人眼中那一瞬的黑暗他可没有错过,想必已经为这个女人安排好了十分贴切的死法了呢,不妨让他也来参与一下
太宰治轻笑一声,微微扬起头,“啊这个嘛,还是等会再告诉你吧”
见源赖光又想说什么,太宰治食指比在唇前,面具下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嘘,还是先看她怎么完成这场演出吧”
随着太宰治的手放了下来,那娇小的身影便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她将所有人都传送过来后又在隐蔽处略等了一会儿才从缓缓走了出来。
少女笑盈盈的看向站在这里的一众妖怪们开口,“大家好呀,我是凉子,就是将你们从战场转移到这片安全之地的人。”
她面上带着温和亲切的笑,说话间却带着些许的高高在上。
就像是源赖光所想的,她只是将这些人当做自己的任务对象,一群存在于故事里的纸片人,并不是真实存在于这世上的。
她对这些“纸片人”无论是加害也好还是施恩也罢,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游戏于玩乐的心思,从未有过一丝真心。
而现在,她就以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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