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的”
“付钱。”
沈念秋一手拽过大衣,就听秦慕简懒洋洋又说“那多不好意思。”
沈念秋气呼呼地出去。
他还会不好意思她就借他的沙发睡了一会儿,就敢收她四千八,黑心钱赚的盆满钵满,臭不要脸
沈念秋付完帐,像是怕被狗追,急匆匆地上了出租车。
再也不来这儿了
她回头张望了几下,没看见秦慕简的身影,想想自己莫名没有的几千块,又想,撑死他得了。
秦慕简慢条斯理走出火锅店。
服务生为他开门“下班了,秦医生”
“不,要加班。”
“那么辛苦啊”
眼见他又拐上了楼,服务生甩了甩头,关上玻璃门。
“秦医生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他嘀嘀咕咕。
往常都是一个人黑脸进去,不太搭理人的。
秦慕简回到办公室,在笔记本上写下。
“主人格,沈念秋,怕黑”
手机嗡嗡地开始震动。
秦慕简工作时间,手机会是静音状态。
自从开启了引导沈念秋之路,就刻意调成了震动。
电话不是刚刚分开的沈念秋打来的,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老教父”,还是接听了。
“老教父”是秦家的大家长,秦笙闵,也就是他爷爷。
电话一接通,秦笙闵用他独特的浑厚播音腔叫他的小名“木木”
“是的爷爷”秦慕简自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办法,打小见爸爸站着听爷爷训话,于是有样学样,打小也站着听爷爷训话。
“沈家那个三小姐”
“是的爷爷,已经见过了。”秦慕简表情肃穆,“刚刚一起吃过饭。”
“嗯”秦笙闵很是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想起来,自己的孙子看不见,又说“尽好地主之谊,一定不要让人家花钱,看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请她回家坐一坐。”
“好的爷爷。”秦慕简才不会作死地告诉他,自己刚刚骗了沈念秋好几千块钱。
沈家不缺这个钱,当然,秦家也不缺。
爷孙俩没话聊了。
秦笙闵看了看一旁皱眉的老伴,清清嗓子又说“哦,要不就这周”
他太严厉了,从秦慕简搬出去住,一直被老伴嘀咕。
到底是隔代亲啊,对儿子的严厉,用不到孙子身上。
老伴赞许地点点头。
秦笙闵陡然卸去了一些压力,等着秦慕简回话。
秦慕简“嗯”他用水笔戳了下额角,“她好像很忙。”
秦笙闵的胡子撅了撅,“你邀请她了吗没邀请,就不要替别人作答。就这样,挂了。”
“再见,爷爷。”
“嗯。”秦笙闵挂线了。
老伴苏然瞪了瞪他,叹气。
秦笙闵弱弱地为自己辩解“我这次很温柔。”
苏然“那你要说让他闲了多回家呀他上个月就回来两次。”
“他忙,上个月有心理学交流会”秦笙闵只说到这里,立马改口,“那我下次记得。”
爷爷给他出了道难题。
秦慕简推测,按照今天的架势,这周沈念秋可能都不会找他。
他若是存在感刷太多次,会引起反感。
凡事都有个度。
他今天就挺过分的。
沈念秋的火气,是足足喝了两杯冰可乐,才降下去。
凌晨一点,假装睡觉的沈念秋还是从床上翻坐起来。
她打开电脑和手绘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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