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了。
宋译在黑暗中睨了她一眼,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不过就是牵一下她的手她就反应这么大,真是让人不知怎么说。
两人各怀心思慢慢走到了刚才那个客厅外。汤琳想将手从宋译手中抽出来,宋译睨了她一眼,放开了她。
客厅里点着蜡烛,苏江还在客厅里,一身狼狈。见宋译和汤琳一起进来,他转身抱起一团衣服笑道“终于该轮到我了”说完苏江匆匆往外走。
“手电筒没电了。”宋译说了一句。
“我找主人借蜡烛。”苏江回头应了一声,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宋译“嗯”了一声。
“今晚我们还要回去吗”汤琳问。
虽说外面已经没有打雷和闪电了,但狂风暴雨还没停,而且没有要停的架势。宋译说“外面恐怕到处都被水淹了。暂时在这里住一晚。”
蜡烛差点儿被风吹灭,宋译走到客厅门口把门关上。
“那要跟主人沟通一下。”汤琳说。刚才他们进来只是说避避雨,没说要住。现在既然决定要住了,肯定要征得主人同意。
“我去说。”宋译又开门出去。
片刻后他回来,说那个西思贝妇人答应他们留住一晚,不过她先哄哄孩子,然后再收拾一下房间,收拾完后就带他们去各自的房间。
汤琳“哦”了一声。她正用毛巾擦头发。现在停了电,用不了吹风机,她那一头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干。
宋译坐在一边看她擦头发。他穿的衣服虽然看上去很土,但眉眼的英俊和挺拔的身材是挡不住的,看上去仍然是英俊不凡。
外面狂风大雨,客厅里却极是安静。烛火跳跃让客厅里忽明忽暗,两人的身影也忽明忽暗。
片刻后,汤琳看着宋译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之前汤琳和宋译、苏江在冒雨前行,一路上积水很深,汤琳没有机会问宋译是怎么找到他们的。现在她才有机会问他。
宋译说“我打了陈教授的电话,确定你们离开的时间以及走的哪一条路。”
“但我们被困的地方离大使馆还有三十公里左右,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到我们。”汤琳说。
“车子开了一段路。”宋译不以为意地说。。
“这么大的雨还开车”汤琳立即皱了眉头,这得多危险
宋译回想起那一路惊险,还心有余悸。大雨滂沱,视线非常不好,路都淹了,看不清该往哪里开,有好几次都差点儿翻车,还有一次车子不知道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如果把这一路的惊险说出来她肯定会被吓住。他没说那些惊险的场景,只道“雨大,路上没有别的车,也没有人,所以开着车一路上还好。”
“怎么可能还好我们的车子都陷进了坑里出不来。后来车子也打不了火,因为大水,发动机出了问题。”汤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宋译道“所以我的车技比苏江好。”
这和车技有什么关系汤琳又问“那开了多远”
“二十公里左右。”宋译说。
难以想象车子在电闪雷鸣和风雨交加的晚上行驶时是冒了多大的险。而且二十公里后他还步行了十多公里。汤琳又问道“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险来找我们”
宋译看着汤琳“你说呢”
宋译的眼睛深邃。汤琳一边擦头发一边望着他的眼睛,缓缓扬起唇“宋参赞是少有的这么体恤下属的人。”
宋译的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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