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歪歪头,对她投以困惑的目光
“你是在邀请我上床吗”
“不是”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忽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连忙否定。
“啊刚刚不是还说要让我上床坐吗”听此他愈发不解地皱起眉。
她把“坐”听成了“做”,拼命摆双手,辩解道
“不不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他慢慢站起来,走近一步,她蹬着脚后退。
“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让我坐,还是不让我坐啊”
他的一只手撑在了床沿。
下一步,一边的膝盖也迈入了床铺的范围。
他附身向她缓缓靠近,仿佛一只紧盯野兔的黑狼。
双手按在她身体两侧,他凑近她的脸。
她向后仰,但躲不过他的追捕。
尤娥萨奇百口莫辩,觉得自己就算解释下去,也只会越描越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方才还十分严肃的他,忽然笑开了。
“哈哈哈,逗你玩的,别害怕。”
他倏地后退,撤回闯入了纯白禁地的双手与单膝,重新坐回地毯上,不过比之前的距离要近一些。
尤娥萨奇这才意识到他是故意曲解了她的话,把她戏弄了一番。
刚想向对他这种恶质的行为表示抗议,予以谴责,却见他潇洒地将这事翻篇,换了个话题。
他把手伸入衣服里,摸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物体。
尤娥萨奇凭借微弱的光线仔细一瞧,看见粉嫩的小鼻头和胖乎乎的爪子
是只小狗。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从他的手里接过。
小狗很乖,任由她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毛,短短一截尾巴兴奋地摆个不停。
“它叫西雅,丘尔让我带来的,说能陪你玩几天。”
“可是这里没有它能吃的东西啊”她从惊喜中反应过来,问道。
“没事,它断奶了。丘尔说会安排仆人,在给你送饭的时候顺便给它带吃的,也会带它出去溜溜。”
这项安排听起来很理想。有了一个陪伴,尤娥萨奇心里顿时感到好受了许多。
库丘林看到她逗弄小狗的样子,像是透过她看到了什么那样,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微笑。
他探出手,用食指挠挠那小东西的肚皮,却被它咬住了。
“啊”尤娥萨奇以前没养过狗,不知它是在闹着玩,以为它真的咬了他。
她连忙握住他的手想要帮他挣脱,却被他反握住手,止住了动作。
“没事,它很聪明,知轻重。”
如他所说。它虽小,但对自己牙齿的杀伤力有自知之明。它没有咬下去,只是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不一会儿还吸吮了起来。
尤娥萨奇不禁笑了。
“你不是说他断奶了吗”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
“应该是的,不过看来它有些留恋呢。说来也是,断奶没那么容易。”
他说罢轻笑几声,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尤娥萨奇觉得他说特别有道理。
她蹙眉陷入思绪中,不知想起了什么。
接着忽然揪住小狗的两条后腿,仔细观察起来。
如此突然的举动把他惊到了。
“你在干嘛啊”
“我看看它是不是公的。”
“”
库丘林沉默了一会,才理解到她言行中的深意,随即止不住地笑出声来。
她是很严肃的,以为自己是发现男性癖好真相的第一人,却被他笑了。
“你别笑了,我很认真的。”
她这样解释后,他笑得更止不住了。
“尤娥萨奇,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他说
“这样啊。”
她仍觉得这句话是在变相说她傻,无法坦然当做赞美收下。
一个晚上的谈话后,她能感觉到库丘林对她产生了兴趣。
但明显不是男女的那种兴趣。
而是像他说的那样,单纯地觉得她很有趣。
对此她感到有些遗憾,但也无可奈何。
她没学过那些能让一个男人爱上她的手段,也不愿意那么做。
因为她希望,始终向他呈现最真实的那个自己。
只有在这个前提下萌生的爱意,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爱,才能被称作奇迹。
所以虽然遗憾,她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如果她的陪伴能给他带来些许快乐,她就很满足了。
她实在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而且毕竟
在一个梦中,执念总不会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