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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驮着她前往船只的途中,她始终保持沉默,一声不吭。直到一阵马蹄声在身后响起,逐渐向他们逼近。
是费迪亚驾马追了上来。
这家伙毫不掩饰对马背上的女人的好奇,大概火急火燎地追上来,正是为了近距离观察邻国的女城主。
费迪亚兴致勃勃地绕着他们所乘的马转了几圈,见对方不搭理他,他也不见好就收,而是拐弯抹角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哈那帮家伙说的没错,真是个漂亮女人诶,我说库丘林,你留她一命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真是躺着也中枪。
他深谙好友的尿性,两人斗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闭嘴吧你。我可没那个胆量。这女人发起狠来,搞不好能把人的舌头给咬下来。”
他当即怼了回去,一半是因为真的不爽,一半则是为了配合费迪亚的挑衅,看看沉默已久的女人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的是伊芙依旧没什么反应,费迪亚倒是反应很大,爆发出一阵能把人震出内伤的粗犷笑声。他在和费迪亚打了一架之后没多久便发现了这人的笑点奇低,神经也很大条。但并非愚蠢,只是不在意罢了。恐怕正是这种粗中有细的性格,才让他极富领导魅力。
费迪亚的性格姑且不提,一直处于掉线状态的伊芙不知为何忽然有了反应。大概是被这过于强力的白痴信号震回了现实世界。
本来是想把她放在马后的,但那样无法监视她的动作,万一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动什么手脚就糟糕了于是就让她坐在前面了。
于是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颗刚到他锁骨的小脑袋像鸟儿那样机敏地一转,朝向费迪亚的方向。
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库丘林能想象出从那里发射出了怎样的死亡光线。因为哈哈大笑的费迪亚猛地僵住了,张开的嘴半天没合上。
不过,再锐利的视线也无法对费迪亚造成什么伤害。毕竟他的脸皮和他身上的皮肤一样,极硬。刀枪不入的那种硬。
所以他没被唬住,很快缓过来之后反倒愈发觉得有趣。
“喔真的好凶”
“是啊是啊。”
他敷衍道,双腿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把费迪亚甩在了身后。
“路上小心点啊兄弟别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她抹了脖子”
没跑出去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半真半假的嘱咐。他不由得笑了。离别之际这家伙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目光扫过身前那炸毛的母山猫。她的怒气值一下窜到了顶点,整个人气鼓鼓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看着这样凶神恶煞的她,不知怎地,他竟提不起防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