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已经变得发红,像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动作完全失去冷静的斯文。
不要挣扎,不许逃走。
想留下终身烙印,想把你永远囚禁,连同你的肉体和灵魂,都将属于我一个人。
“嗯”顾昂屏住呼吸,却泄出更浓重地喘息。
他感觉到信息素在强势的侵入身体,直白地,猛烈地,撞击着他的灵魂。
他想要出声,却发现自己像一只干涸的鱼,只能大口喘气,任人宰割。
眼前是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到。
所有的知觉都汇集到了脖颈的地方,感觉那犬齿进入到了最深处,越发地狠,像是要把他完全据为己有。
这是一个漫长又难耐的过程。
顾昂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放弃挣扎,任凭索取。
指尖触碰着叶斐滚烫的手臂,甚至要被这快感刺激地抓进他的皮肤,像一个挠人的猫,留下暧昧的抓痕。
他说不出口,却想要给多。
白兰地和白桃乌龙缠在一起,像从前一样,轻而易举成了催情。
碰触让呼吸变得粗重,灵魂已经被撕碎,只剩下直白的欲望在叫嚣。
你的身体,你的味道,都在勾引我,让我想要你。
顾昂完全沉溺进了标记的快感,如果时间能够拉长到永远,他想在极致快乐里死去。
燥热一点一点的消退,凶狠地啃咬变成舔吻。
他们宛如一对鸳鸯,在水里肆无忌惮地交颈缠绵。
叶斐慢慢地松开了他,脸还埋在他的脖颈处,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脸换回来,拿着口罩的手被顾昂按住。
顾昂在情欲地喘息中回神,意识逐渐变得清明。
空气里飘荡的白兰地的味道和叶斐的很接近,但是好像有那么一丝细微的区别。
是廉价普通的酒味,少了白兰地上古的那种厚重感。
他撑起上半身,伸手一把抬起叶斐的下巴,瞬间愣住。
那双眼睛明明是叶斐的,信息素的味道也高度相似,只是下半张脸熟悉又陌生,倒像是 自己的脸。
标记他的人,不是叶斐。
顾昂猛地一把推开他,脸色变得冰冷,“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