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去结契,必然能料到我们早晚会发现。他能让我们轻易破坏将这些心血付之东流。”
医仙的出现,暂时中段了“父子俩”的讨论,“王,夫人醒了,只是契约的反噬,契约的另一方受到的攻击中止,她就好了,可能还有点头晕,睡会儿就好了。”
“我去看看。”景彦将这个难题交给珈禄,“你回去想想有什么办法,明天告诉我。”
“”珈禄当作没有听到。
“朱红豆的事儿,我可以帮你搞定。”大魔王手上也是有他的把柄,“作为交换。”
“我不需要。”珈禄倔强地抬头,回忆在哈佛剑桥堕落的那些日夜,她丝毫没有松口的打算,便感到愤恨郁结。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用的继承人。”大魔王的手落在门把手上,回过头,毫不留情地吐槽他,“竟然连头猪都搞不定,实在太差劲。”
珈禄毫不示弱,“您也没好到哪去。”
呵呵,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哪怕五十步笑百步,依旧是你爸爸。
景彦挑起眉,耀武扬威,趾高气扬道,“我可比你的日子惬意多了,至少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发情期来了,还能红烛暖帐度春宵,你连亲下都不敢,到现在还是处男吧。”
珈禄挺直脊梁骨,微皱着眉,不予理睬。
“啧啧啧,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无能的继承者。”景彦嘴上得意过瘾后,便悠哉地推开门,去看他心爱的小娇妻。
布布刚醒来,墨黑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身后,乖巧恬静地坐在那儿,原本还有些迷茫,见他进来,才像寻到主人的小奶猫,生出几分依赖。
“还难受吗”景彦自以为,他比珈禄牛掰许多。
你看,她不正小猫依魔地靠在怀里吗。
布布摇摇头,脑子昏昏沉沉,“我怎么突然晕倒了”
大魔王亲亲她的额头,“或许是最近太累了,医生说你低血糖。”
布布犹疑道,“这样吗”
“我让厨房烤了银鳕鱼。”景彦揉了揉她的手背,“补补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前几章写得挺清水啊,都是脖子以上,膝盖以下啊,你们怎么那么激动手动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