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我的小鱼干呢”
别人家三个月的猫粮钱,她家的一个月就吃完了,还得是进口最贵的那种,偶尔吃点便宜的,玻璃胃立刻发作,上吐下泻,四处折腾,病恹恹地趴在那里可怜巴巴,或者干脆绝食。
她每个月的收入,几乎一半快被这只胖猫吃掉。
很多个瞬间,乔念发自内心地想把她扔掉。
可现在的饭量,怎么小得不正常
乔念开忧心忡忡,该不会是在家里呆的时间太短,所以布布缺少关爱生病了
可抱在怀里掂掂,一点没轻,还比之前重了,精神状态饱满,毛发蓬松柔软,每天拍戏回来,都非常热情地冲到门口,不像身体不好。
“最近怎么都不吃东西了”乔念摸摸她的头,挠挠脖子,“是想换个牌子的猫粮吗”
念念误会了,她不能吃的,胃口很小,以前是流浪得太久,一时间控制不住。
布布叫着趴在她怀里,在心里默默答道。
乔念还是不放心,“等出组有空了,带你去宠物医院做个检查。”
布布方了,她不过是想帮小主人省猫粮钱,并不想因福得祸,被送去宠物医院吃药扎针。
她扑到乔念怀里,“喵喵”地乱叫,充满了不情愿。
乔念懂得小动物对宠物医院的恐惧,撸撸毛,“不去,不去宠物医院。”
布布停止挣扎。
乔念温柔道,“我明天要带你去剧组。”
小布偶抬头,星星眼望向她。
乔念用她专用的小梳子,替布布梳理毛发,“到时候,导演要拍你,你乖一点,配合导演,不能乱动乱跑哦。”
“喵”布布很乐意,又让乔念抱了会儿,才困乎乎地去睡觉。
她最近很奇怪,经常做梦,明明过去都是一觉到天明,睡眠质量很好。
今天又梦到一个黑发少年,面部模糊,好像是很英俊。
少年双手被缚在床头,下颌角线条优美。
而她,女王般居高临下。
少年微微仰起头,隐约有滴汗水滑落,滴在床单上,开出濡湿的花朵。
柔软的轻纱掩盖去一切,她好像做了点什么,大概不是好孩子该做的。
少年起初还有些青涩笨拙,尔后食髓知味,轻松撤掉捆在双手上的领结。
天亮后,她红着脸揉着头发,有些苦恼地望向床上还在睡的人,心道惨了惨了,不当心祸害了良家,几乎不假思索地穿上裙子,仓促逃离。
不久后,那个少年掘地三尺地找到她。
是在路上,她认出了对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面上却装作无事发生,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去仓鼠家的底下别墅躲躲。
直到被少年堵在墙角,她毫无退路才不得不答道,“您找我有事吗”
他懒洋洋地凑近她,一双迷人的桃花上下打量,像看一块水嫩嫩的椰奶冻,要从哪里下口才好,“你忘记几天前,在那家宾馆里对我做了什么”
她心虚,但还是摇摇头,装作单纯无知的模样,“我、我不认识你啊。”
少年不悦,面无表情道,“你强暴了我。”
她惊恐地朝后退,“不是的。”
“就在发情期。”
“没有。”
“提上裙子便走。”少年贴在她身前,挨得很近很紧,“没想到,你竟会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猫。”
遭到了这般深刻的指责,布布炸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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