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话。”
布布被他抱在怀里,大魔王眷眷不舍地吻着头顶,很执拗于走不走这个话题,“要是敢忘记”
布布的小身子猛地哆嗦,景彦没再说下去,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末日将临。
静静抱了会儿,大地不再震动,窗外风平浪静,除了依旧冷飕飕的气温,街边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与平日无异。
布布松了口气,原来魔族也能左右人类的气候吗
手指被攥久了,开始微微发麻,她想抽出来,但又怕刺激到对方敏感的神经,只能随他。
景彦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忽然想到什么,“我们好像还没聊过收养你的人。”
布布的心跳猝然变快。
“她对你好吗”他悠悠道,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
布布点点头,太紧张,是怕他一时兴起,去找乔念的麻烦。
他又不依不饶地问,“那你喜欢她吗”
布布仰头看他,不知怎么说妥当。
景彦却仿佛一瞬得到了答案,手指搭在桌上,轻轻敲了下,低喃道,“是她吗”
“不是的,你不要为难她。”布布慌忙补充解释道,“她很好很善良。”
“当然不会。”景彦嘴上虚情假意,心里愈发肯定,就是布布这三年间的主人,“她救了你,理应得到奖赏,我怎么会为难她”
“是吗”布布还有点担心,总觉得他的语气很不真诚,“你不会去找她的麻烦,对不对”
大魔王夹了一筷子银鳕鱼,喂到她嘴边,“你在想什么,我是个好人啊。”
可只有他清楚,他不喜欢她心里,有自己以外的人。
男的女的都不行。
回家时夜已深,他们住在s市的郊野,地广人稀,修为大涨的魔王拉下结界,造了宫廷一般的府宅。
大概是习惯了猫身,布布洗完澡,就变成布偶猫的样子跳上床。
她拉着小被子窝在里面,刚团成一个毛球球,准备关掉台灯,忽地感到背后发凉,有种被狩猎者盯上的悚然感。
布布惴惴不安地坐起身,目光看到门口时,登时吓得睡意全无,“咕噜”一声从床上滚到地板上,意识到自投罗网情况不妙后,又像个灵活的胖子,“蹭”地一下跳到柜子顶上。
一头灰黑色的成年魔狼正站在房间门口,狼视眈眈地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