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当做任人摆布的,可以凭价格在那些下水道阴沟里的老鼠手里转来转去的物品,这些人枉为审神者,更称不上是人
“听着,般若,我并不想知道你的大公无私,为了大义、为了更多的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那套说法。我只知道他是我本丸里的刃,我只知道我很自私我不想他出事,”审神者双手撑着桌子,眼神像护着鸡崽子的老母鸡般锐利,“麻烦你找其他愿意配合你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去,我这里不欢迎。”
“而且,这绝对不是你近期才有的心思吧我早该知道的,那只新上任的狐之助就是你的眼线。”审神者厉声喝道,“只是你现在找到了如何去那个肮脏之地的通道,也找到了你所谓正当的理由。”
“随你怎么想,冬葵,我想你也应该明白,那天过后,这振药研藤四郎的特殊性已经逐渐被一些人看到了。”这个往日里以温和而不失严厉作风受人敬仰的战事机密清剿队队长,此刻露出他温和外表下的政客博弈心机。
“与其最后让他们知晓暗堕药研是被你罩着的而不敢下手,倒不如抓住这个时机,将背地里已经起了贪心的败类一网打尽。”
般若手指轻敲着桌面,即使是投影,审神者依旧能感到那股压迫力。
“那振药研藤四郎,他的战斗力按照我们的初步估计,是你们本丸里最高的,他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你又在担心什么”
“与其你一人断然独决,不如让他自己来选择。”
审神者眼眸轻阖,她已经不知如何说了,“让我想想吧。”
“那就期待你的回复,冬葵。”
光脑的投影瞬间消失了,原先被投影照亮的墙壁也暗了下来。
只余桌头的那盏灯,照亮桌前这小小的一方空间。
期待吗。
109
第二日,是近期难得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万里无云,清风习习,总的来说是个放风筝的好时机。
歌仙兼定拿着一盆洗干净的衣物正打算去晾衣场那里晒干,路过大草坪时看到了一群正在玩放风筝的刀剑男士。
“哇喔,不错呢,看上去真是件颇为风雅的活动啊。”歌仙兼定右手放在额上呈瞭望状,看着天上那些飞得极高的风筝道。
“歌仙先生,你是要去晾衣场吧,需要我帮忙吗”一旁正好走过的药研看见了问道。
歌仙兼定有点惊讶,因为在他印象中这位暗堕药研性子跟“冷美人”江雪左文字有得一拼。
但对方的好意他也是心怀感激的,“那就多谢你了,药研,你一会儿就帮我晾一下这些吧。”说着歌仙兼定举了举手里的大盆。
实际上和松田阵平他们待久了,药研逐渐忘记了自己披皮的人设。
他对着歌仙兼定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在晾衣场中你递件衣服我晾一块布这样忙活着,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块布了,药研瞅着有些眼熟,而且那块布与其他衣服相比较算不得干净。
“歌仙先生,这块布料好像没有洗干净”
头顶绑着小揪揪的歌仙兼定回头一看,“噢,那是山姥切君的被单呢,我偷偷去他房间里拿出来洗的,说起来我已经想洗它很久了呢”
歌仙兼定笑了笑,“可惜的是山姥切君的被单不能洗得太干净,不然他会怀疑的,之前就因为洗得有些过于干净了,洗衣液香味儿也太浓了,引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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