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白鸿尽的手,从白鸿尽的手上传来的温暖,让他不禁露出了笑容。
白鸿尽见白檀轻笑了,自己也笑了。
父子两人之间,有一种脉脉的温情流淌。
突然,白残阳风风火火地走进了房间,高声道“檀轻”
白鸿尽看到白残阳这个冒失的样子,皱起了眉。
“父亲,你也在啊。”白残阳看到白鸿尽,吐了吐舌头。
白鸿尽斥道“你这个样子,要是吓着你弟弟怎么办”
白残阳不管白鸿尽,笑嘻嘻地对白檀轻说“檀轻,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晃了晃手中的糖人,然后把糖人递给了白檀轻。他经常给白檀轻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玩的。
糖人披着件红色的斗篷,是个小少年的模样,和白檀轻有些像。
白檀轻拿着糖人,笑了,“谢谢二哥。”
白残阳将白檀轻抱在怀里,“你喜欢就好。”
“二哥这次去了哪里”白檀轻问。
白残阳欢快地说“我参加少年英雄会去了,还拿了个第一名。有那好事的人,把我和第二到四名合称为武林四公子,我是高阳公子。”
白檀轻睁大了眼睛,“二哥真厉害。”
白残阳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亲亲热热地说“谁要是欺负了你,你告诉我,我一定把他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知道,我白残阳的弟弟,可不是好惹的。”
“你就知道逞匹夫之勇。”白鸿尽不悦地说。
白残阳还嘴道“明明是父亲你太迂腐了。”
白鸿尽指着白残阳说“你”
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白檀轻放下糖人,一只手握住白残阳的手,另一只手握住白鸿尽的手,然后把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父亲我喜欢,二哥我也喜欢,要是你们吵架,我会伤心的。”
白残阳和白鸿尽对视一眼,不吵了。
白檀轻身体病弱,与白鸿尽和白残阳说了一会话,就露出倦容来。
白鸿尽见白檀轻神色不济,说“你休息一会吧。”
白檀轻“嗯”了一声,把糖人插在了床头,躺了下来。
白鸿尽给白檀轻盖上了被子,掖好了被角,然后他横了白残阳一眼,示意白残阳跟他一起出去。
白残阳虽然还想与白檀轻多说一会话,却也知道自己的小弟身子不好,于是轻手轻脚地和白鸿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