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落在了窗棂上。
他把信放进鸽子脚上的木筒中,然后摸了摸它洁白的羽毛。
鸽子振振翅膀,飞走了。
“怎么开着窗户,也不怕着凉了。”
随着温和的声音响起,一个年轻男子走入了房中。他不仅容貌俊美无俦,气质更是如芝兰玉树,清贵无比。
白檀轻转过头,看到这个人,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唤道“大哥”
白重露走了过去,把窗户关上,然后摸了摸白檀轻的头,“小弟。”
他是白檀轻的大哥,幼时就有神童之名,少年时写的诗词更是令丹阳纸贵,如今是楚国的国子博士,说一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也不为过。
白檀轻问“大哥怎么今天也来看我了”
白重露反问道“也除了我,还有谁来了。”
白檀轻答“二哥和父亲刚走呢。”
“我心中惦记你,就来看你了。”白重露其实是心中不安,所以来看白檀轻。看到白檀轻安然无恙,他才放了心。
白檀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重露,“大哥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关于你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忘。”白重露淡淡一笑,“你要的那些书,我已经搜集到了,等会下人就会送到你房间来。”
白檀轻欢快地说“谢谢大哥”
他在房中,每天就是看书,好多书已经被他看了好几遍,十分需要新书。想到又有书看,他就高兴起来。
“对我,不用说谢。我是你哥哥,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白重露忍不住又摸了一下白檀轻的头发,白檀轻的头发黑如鸦羽,既细且软。他抚摸白檀轻的头发的时候,感觉像是在抚摸一只雏鸟。
白檀轻扑进白重露怀里,“大哥对我最好了。”
白重露抱住白檀轻,感觉怀中身姿纤细,“太瘦了,要多吃点。”
“我会的。”白檀轻每次吃饭的时候,已经在努力强迫自己多吃点了,可他因为生病的缘故,总是胃口不好。
白重露温声道“大哥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白檀轻见白重露要走,神情低落了起来。
白重露安慰道“等你病好了,你想去哪里,大哥都陪你。”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知道,白檀轻的病很难痊愈。想到此处,他就不禁痛心起来。
他的小弟,这么好的一个人,上天为何要让他病痛缠身有时候,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大哥慢走。”白檀轻低声道。
白重露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白檀轻一眼,才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