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保安,九婴挠了挠脸颊。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猪头少年救下来吧。”
看着有些混乱起来的场面,炼狱杏寿郎冲上前去一把提着嘴平伊之助的后脖颈,扯着他快速甩开身后的人。
无奈的带着剩下的两小只跟了过去,等到九婴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嘴平伊之助正被炼狱杏寿郎按着套上衣。
“哈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
身为山大王的嘴平伊之助不服,奋起反抗,然后,就被猫头鹰手上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
场面有些喜感。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解决了这件事情。
看着日轮刀终于能够被好好藏起来的嘴平伊之助,九婴站在距离入口不远处的地方正在安静排队等着进去,突然眼神一凝,神色微微变了变。
时之政府的罗盘,时隔这么长时候,终于又有了动静。
蹲下身去借着假装捡东西的动作,九婴迅速的拿出罗盘看了一眼,发现指针指着的方向正是前面的入口。
“难道在火车上吗”
小声嘀咕着,九婴把罗盘收了起来,顺着刚才指针指向的地方朝着前面看去,然后,视线落在了前面的两个保安的旁边的时候,呆住了。
说一句实话,自从九婴经历了自己差点成了菜刀;被当成了菜刀的药研藤四郎;被当成了砍柴刀的髭切;被用来杀鸡剁鱼的膝丸和成为花魁登台营业的三日月宗近以后,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很强了。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在今天,在现在,她,九婴,再次破功,被自家石切丸兄长的登场惊到了。
众所周知,在入口的地方会有检票员,而且还会有一个横着摆放的栏杆阻止人们闯进去。
而在九婴的前面,原本应该是由铁质的横向摆放的栏杆此刻变了,成为了一把花里胡哨的,大太刀。
凭借着自己良好的侦查值,九婴能够清楚地看到再熟悉不过的大太刀上像是被小孩子画上去的涂鸦,以及被大片大片颜料泼上去的斑块。
“哇哦石切丸兄长这个,是不是有些刺激”
忍不住喃喃自语,九婴有些不忍直视的扭过了头。
难以想象,一向待在神社里面的御神刀有朝一日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境地。
因为前面的人进度很快,九婴很快的就排到了前面,距离石切丸之间就差了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两个人。
距离的越紧,九婴就越能看清楚石切丸本体上残存的一些细小的擦痕。
然后,另一边休息室旁边站着的保安交谈的声音传入了九婴的耳朵里面。
“我说,你怎么把这个晾衣杆拿出来了被发现了咱们工资都要被扣掉。”
“害,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之前的那个杆子坏掉了,偏偏这会儿又找不到合适的替换的东西,只能先拿这个晾衣杆顶一会儿了。放心,等到下班我就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再给换下来。”
“这个能顶过去吗”
“放心,现在快黑了,晾衣杆上我又做了伪装,拿颜料涂了涂,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什么来的。”
一旁的九婴
晾衣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拿来当做晾衣杆的东西是什么身份
还有,大太刀到底哪里跟晾衣杆像了
这边的九婴恍恍惚惚瞅着石切丸,另一边待在本体里面的石切丸注意到了熟悉的刃以后,也默默的蹲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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