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离我这么近,怎么办啊”
注意到平日里淡定从容的泽山侯心虚的收紧了手掌,杨渚忍不住的想要笑出声来,却还是强行忍住了想要上扬的唇角,抱着双臂往廊柱上一靠,妥妥的准备看好戏。
见眼前人面色有些不自然,谢姜以为他没听清,又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腕,“皇叔”
“嗯”
江溆这才回过神,迎上小姑娘疑惑且含着担忧的视线,面上的不自然也只是几息,很快便恢复如常。
“皇叔可是身体不舒服还是累了”
谢姜蹙起眉心,皙白面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让江溆想起鲜美的蜜桃来。
她的声音也是软绵的,“若是累了,皇叔不若早些回去歇息”
江溆平日里事务不少,作为圣人的心腹,需要他处理和把关的事情太多了,他每日还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委实是太过劳累了。
这般一想,谢姜就觉得太过任性了。
怎么能这般麻烦长辈呢
她刚想开口让江溆多多休息,男子倒是先行开口了,“靶场确实与猎场不同,姜姜刚学没多久,很难适应这种变化。”
“这样吧。”
许是想到了什么,他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了,“我今日回去准备一番,明日再来。”
说着,他又是忍不住去揉了一把小姑娘的脑袋,碰了碰那缕呆毛,见她面色懵懂,不由得心情大好,又是揉了一把。
待男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谢姜摸了摸自己头顶,只觉得这位皇叔最近摸自己的脑袋太频繁了。
就像她父皇和哥哥们一样。
难不成长辈们都喜欢摸头杀
第二日江溆到的时候照例揉了一把谢姜的脑袋,让人将靶位尽数移去了,自己走到不远处站定,拿出一只紫奈放于头顶。
谢姜这才发现他今日不曾束发。
杨渚送上羽箭,默默退下了。
“这”
谢姜有些局促,虽然她猜到了江溆的意思,但还是有些紧张,“皇叔”
“无妨,你尽力便是。”
说着,男子还以拇指碰了碰自己的胸膛,“放心,今日皇叔穿了软甲,不会受伤。”
“姜姜。”
他始终看着她,清润的嗓音很好的抚平了她不安的心,“来。”
谢姜咬了咬下唇,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开始动作。
江溆在不远处悠闲的走,似乎并不在意这边的情况,谢姜感觉自己手心都沁出了汗。
她定了定神,手上一松,向着男子而去,她当即紧张的闭上眼。
箭镞似是没入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