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就回了青砖瓦房,刚进屋张如兰就跟了进来。
“岳母。”陈季礼行礼。
张如兰道“今日是发生何大事了吗为何你们今日已整天都在作场里”
张如兰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她猜到是作场出了事,可派婆子过去打听,都说没事,张如兰在经过四年前家中的变故以后,胆子确实变小了,宁家再经不起折腾。
宁家这几年元气大伤,现今只能吃补药,不能吃泻药。如果宁情再出任何事情,宁家是真没能力救了。
张如兰知道在宁情那也问不出个实话,就匆忙地来问陈季礼,她相信季礼不会骗她。
陈季礼招待岳母坐下,然后让伺候的下人沏了盏茶。
而后,陈季礼拿出一些银票,双手恭敬地递到张如兰跟前,“岳母,这是五万两,让宁情拿着应急。”
张如兰惊恐地望着陈季礼,不敢接,五万两,不是个小数目,宁情这是出了多大的事,要五万两银子来填
张如兰有些语结,“季季礼,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给这么多银子我们宁情的胭脂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季礼挤出一些笑意,安抚道“岳母无需忧心,是有人嫉妒初见买得太好,对初见使了手段。”
张如兰早听过这样的传闻,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家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陈季礼道“岳母放心,那人害怕事情败露已经跑了,后面出的胭脂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初见卖得极好,很快就能把银子挣回来,岳母就不用太过操心。”顿了一下,“银子的事您就说是您的。”说是他的,宁情就算初见垮掉也不会收。再说宁家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陈季礼一直瞒着宁情,她并不知情,张如兰出面宁情倒是会相信。
陈季礼的言外之意,张如兰当然听得明白,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让她烦心。若是宁情是陈季礼的妻子,这银票张如兰尚且能收。可如今这般,眼前的银票拿着烫手,不拿宁情肯定是过不了关。
陈季礼看出张如兰的顾虑,道“宁情是我妻子,您是我岳母,这银子本就是她的,没有分别。”
“万一”张如兰对宁情的脾性太了解,那孩子在感情上一根筋,若不是被陈季礼伤透了,断然不会如此绝情,也绝不会对那花老板生出情意。
陈季礼会意,“万一她还是执意不愿跟我会苏城,她愿意去哪便去哪,这银子也算我对她的补偿,岳母不用有任何负担。”
话虽如此说,前些年陈季礼已经帮了宁家不少,算起来比这些银票还要多,他也是说不用还,只当是孝敬他们。
想到和陈家多年的恩怨,真是分不清到底谁欠了谁
屋内点了四五盏油灯,照得人心恍恍惚惚。
“那些陷害我们宁情的坏人,可要早些找到,让他赔初见的损失,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张如兰恨恨地说道。
陈季礼眼色冷了几分,“岳母放心,那陷害之人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敢动他的女人,找死。
宁情已经在作场忙活了几日,太多事情要忙,脚不沾地,有时一天都顾不得进食,出了这般大事,也着实是咽不下。
幸亏张如兰的及时出手,宁情才能沉着应对,不然后果不能想像。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去花老板的钱庄借银子的法子。
俗话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话真是印证了宁情这些天的心境。
做买卖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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