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后能否成为正常人都未知,这样的他,你有何打算”
宁远山瞧着宁情,想听听宁情的想法。
宁情沉思了一会,“爹放心,我会照顾他到痊愈。”
宁远山道“然后呢”
宁情垂下眼帘,她知道父母的心里还是希望她与陈季和好。可年少时的那份热情早已消磨殆尽,并不是感动就能再次唤醒曾经的那份爱恋。
“你一向有主见,这次听听爹娘的话。”宁远山罕见的语重心长。“陈季礼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不然当初爹也不会把宁家配方拿出换你姻缘。”
“那可是我们宁家老祖宗留下的,爹娘为了我可不值得。”
宁远山道“你是宁家的女儿,没有什么不值得的。你也不必为了配方内疚,更不要因此而和陈季礼产生隔阂,爹是心甘情愿的,你开心,爹娘才能安心。”
宁情眼眶酸涩,“爹,女儿不孝,害您和娘担心。”
宁远山露出慈祥的神色,“爹娘要走了,你要照顾好陈季礼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好好呆在他身边,也算还了他的债。”
宁情沉吟了半响,最终还是点了头。
父母兄长要走了,他们盼着她有个归属,他们也好安心出发。
而陈季礼是他们认为最合适的。
陈季礼退热后,伤口也开始愈合。
春季过去,他已经能下床了。只是伤了经脉,行动不是很便捷。
宁情定制了一个木制的轮椅,时常推着他到院子转悠。
初夏,凉风徐徐,院子里的很多花都开了,香气四溢。绿植也生机盎然,一派祥和的景象。
“宁情,不要走了,一直陪着我可好”
陈季礼的声音很低微,被风一吹都散去。
宁情推着他,笑了笑。
良久
“你快些好吧”
她时常来回清水畔和苏城之间,有时还会去他的商行处理一些紧急需要处理的事务。
他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处理商行的事务,是商行的掌柜每日直接送到府上,可他时常说身上痒,让宁情帮他处理。
他躺床上,她坐在书房的案桌上。
相安无事。
转眼到冬天,他的恢复一直没有多大进展,有时会疼痛难忍,彻夜难眠,更离不开人照顾,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常年被病痛折磨。
母亲来信,说京城有一名医,对烧伤极其擅长。宁情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决定把他的产业和初见交给二哥处理,然后带他去京城求医。
这一去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陈季礼受了不少罪,烧伤的部分全部重新换了一层皮。因为感染,生了脓疮,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生命力异常顽强,咬着牙挺了过来。
他的苦难宁情看在眼里,每次生死边缘,宁情只求他能活着,每当他挺过去,宁情就不想让他继续医治。
他总是笑着说,不想被疼痛折磨一辈子,与其那样活着,还不如一博,即便是挺不过去,他也认命。
那时的宁情只有一个愿望,他能活着回苏城,看着他每次艰难的支撑着,她懂得了何为珍惜。
总算柳暗花明,陈季礼获得新生。
回到苏城后,他们好像经历了九死一生,很多以前执着的事情都看得分外淡薄。在生死面前,那些都是小事。
宁情也得到花老板的一些消息。
杨老夫人给他在黎州找了一门亲,毕竟他已经年过三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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