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还无端端弄出一些事情来。
“两位请住手,听我解释,方才是误会。”杨钧翰用手招架着两个女人的武器。
解释个鬼,一个男子未经允许就进别人的屋子,宁情方才一眼就认出这男子就是前些天闯进她院子的男人。
上次也说是误会,这次又是误会,真是见鬼了。一次误会就算了,这次又误会,让她如何相信
手中的棍子更加加重了力道。
这般打闹,自然惊动了村民。眼看着渐渐有人走过来。杨钧翰觉得要制住这两个女人,不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当下缴住两人的武器,让两人动弹不得。
沉声道“我是来处理方芽儿婚事的,刚才的误会稍后再解释,如果你们不想那孩子的婚事闹得人人皆知,就请放下手里的东西听我说。”
一听关于芽儿的婚事,宁情联想到前些时日大强婶子说要卖芽儿的事情,莫非不卖芽儿了,要嫁掉芽儿
这时已有村民围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何事为何打斗
大强婶子这时也拉着大强叔回到村子,见大家都围在自家门口,问道“这是发生何事了”
“没事,误会了。“宁情不想事情闹大,毕竟芽儿的名声重要。“大家散了吧,还以为遭贼了,原来是误会。”
一听是误会,天气寒凉,冻得人缩手缩脚的,村民也不愿在冬日里吹凉风,便都散去。
等人散尽,大强婶子问僵持着不动的三人,“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误会吗为何还不松手”
哪是不想松手,而是这家伙已经制住了她们,要么松手棍子和扫帚被夺了去,要么把这两样现成的武器都拱手送人。
那样她们赤手空拳哪里还能打得过这家伙,唯有敌不动,我不动。
“好,现在人都走了,芽儿的爹娘也回来了,你且说说吧。”宁情开口道。
杨钧翰看了手里的棍子和扫帚,对宁情道“我松手了,你们可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再打我可不客气了,别说我打女人。”
“你个死色鬼,放手就放手,这么多废话。”
宁情抓紧了棍子,生怕这里出尔反尔,毕竟她已经看出,这家伙个练家子,不然不会两下就制服了她们。
杨钧翰看着这狐假虎威的女人,心下好笑,还以为她不害怕呢。
松开手里的东西,杨钧翰捋了捋衣袍和额前的碎发,走至大强婶子和大强叔面前,拱起双手,行了个礼。
大强婶子也不知来人是何意,一脸不知所措。
大强叔半躺在板车上,身上盖着一个破被子,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有气无力地望着行礼之人,同样不知来人是谁来者又是何意
杨钧翰“在下是杨家的管家,受老妇人之命,前来谈两家的婚约之事。”
一听是来谈芽儿的婚事,大强婶子立刻放下防备,不过心里还是在打嘀咕,一直都是媒人在张罗此事,今日怎么是杨家的管家来了不过,已经派管家来了,莫不是婚事要谈成了
杨钧翰接着道“今日冒昧打扰,多有得罪。方才来到屋前,在下唤了数声,无人答应,见大门敞开,便未经主人应允进得屋内,吓着了正在倒水的孩子。在此,给两位赔个不是,实在是在下心切,莽撞了。忘勿怪。”
“什么倒水的孩子”这个人真是会避重就轻,宁情觉得这里就是个伪君子,道“那是芽儿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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