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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哪怕几万个普通人也不能把小丑怎么样，那么几亿个，几十亿个呢
开始的时候，是许修元的付出和世界意识的有意配合，他们影响的只是一些足够远，对他的印象本身就足够浅的普通人，但是随着人类的遗忘，小丑的存在感确实下降了。
然后进入循环存在感降低被遗忘存在感更低被更多人遗忘。
恰巧小丑沉浸在昏睡中，这导致他的活跃度下降，哥谭的人们暂时不会想起他。布鲁斯也不会跑去找普通人问问他们还记不记得小丑。
两个月过去了。
小丑已经被哥谭的大多数遗忘，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
现在记得他的只有阿卡姆的狱友们和蝙蝠家的英雄们了。
因为自身存在被无限抹消，现在的小丑已经变成了类似幽灵的状态，他已经不能接触任何现实中的东西，包括人类。
虽然还有人记得他，但是他们已经渐渐不再讨论他，就算有人突然提起小丑这个名字，正在交谈的人们也会在一阵沉默以后突然转变话题，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提起过他一样。
这就是整个世界的力量，这就是普通人与生俱来的权利，没有人可以反抗。
醒过来的小丑跑出阿卡姆，他什么都做不了。
蝙蝠电脑里庞大的信息暂时还存有小丑的记录，蝙蝠侠还会蝙蝠洞里进行自己的爱好。但是就算是蝙蝠侠也看不到他，小丑真的成为了一个幽灵。
很快，阿卡姆的罪犯们忘记了那个让他们恐惧的犯罪之王。
可怜的哈莉紧随其后，她淡忘了那个让他深深迷恋的布丁，脸上厚重的妆容已经洗净，红蓝发尾有漂染回金色。
最后的最后，蝙蝠侠并没有坚持多久布鲁斯最终还是遗忘了那张来自深渊的笑脸。
小丑的透明度已经接近空气，在最后的弥留之际，小丑短暂的链接到许多平行世界在那些世界里，小丑也走到了死亡，但是和他不同的地方在于，那些世界小丑的死亡是很有价值的。
他们死亡就是棋盘上落下的最后一子，一切皆为定局不论是死在蝙蝠侠还是超人甚至是其他超级英雄手上，到最后胜利的都是小丑。
但是那都不是这个世界，小丑已经不可能改造自己的蝙蝠侠了。
他还是输给了平行世界的自己
分割线
时间度过了半年，布鲁斯收到一段来自平行世界的视频，里面是完整的正义联盟。
布鲁西和肯特站在一边看着其他的成员上前打招呼，还带着拍摄仪器在还崭新的瞭望塔转了转，每一处是仿制这个世界瞭望塔建造的。
哥谭和大都会也在这段视频里，可以看出他们的治安已经无限接近
布鲁西的四个孩子很活泼，也很快乐，阿福还是最有权威的大家长。就是韦恩庄园的花园好像秃了一块
“布鲁斯，很久不见，”布鲁西回到了他的蝙蝠洞，“如你所见，我的世界基本上恢复了，哥谭的秩序暂时还好。”
“整个恢复都是我的那个法师老师进行的操作，她很强大，也很温和，崇高。”
“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了解一下，我也是回来以后才知道的。”
“我的世界和另外一个世界融合了，那个世界并不是任何我们探测到的世界，那是另外一个多元宇宙。”
“我的法师老师就是那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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