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玩家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那人的手指断了一根,恰好是根食指。
伍兹脱下手套丢在一遍,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巾擦拭着手上被不小心喷溅到的血迹,不屑道“强制游戏为什么叫强制。”
然后丢下女生的尸体和惊恐的众人,离开了餐厅。
断指的男子还在地上打滚哀嚎,桌子上除了宋阮已经吃完了早餐,其他人的餐盘里还是满满当当,看眼前的场景
沉寂了一会儿,一对年轻的外国情侣打包了自己的餐点离开了事发地。
那两人,是宋阮在车上碰到的,在同一站点下车的情侣,男的叫戴纳,女的叫柏莎,“童话镇”里的老玩家。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招呼着两个相熟的人把那个因为断指已经疼昏的人抬到卧室。
餐厅的人少了一大半,剩下几个人也不愿围着尸体和满桌的血迹久待,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金在熙看到宋阮还坐在餐桌前盯着尸体发呆,干脆抱着自己的面包和一杯牛奶挪到了她的面前。
“在看什么”金在熙开口问道,并且学着宋阮的样子审视着那具少女的尸体。
宋阮摇摇头,“没看什么,伍兹挺狠的。”
金在熙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确实是,”他叼着一片面包,含糊不清地问道“你听清楚游戏规则了吗”
被打断的游戏规则,没有讲明的胜利与失败的条件,与机遇游戏不一样。
机遇游戏将一切规则都放在一个含糊不清的条款里,需要玩家去探索,而这一场的强制游戏,很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系统的播报声音。
伍兹的态度却好像默认了众人已经听完所有规则。
见宋阮不答,金在熙冲她低声说了句,“我怀疑有人使用了道具。”
使用道具干扰系统广播,以谋求对自己有力的绝佳游戏条件,这个可能性是成立的。
但是至于这个人是“鬼”,还是规则最后提到的洞悉者,就说不准了。
金在熙和宋阮小声讨论了一会儿,一致认为是“鬼”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不一会儿,那个络腮胡大汉领着一众人再次回到餐厅,看到宋阮金在熙两人愣了一下,“你们在这里刚好。”
“我想着把大家集合到一起讨论讨论这个游戏吧”
这个人明显是个老玩家,而且有些古道心肠的热心,看起来他想成为这群玩家中的领导者。
人群中断指男子的脸色虽然惨白,但是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看起来手法很专业。
餐厅内还是一片狼藉,众人大致收拾了一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围坐在一起。
“我叫乔三,主站点一关,副站点这是第三关,算是比较老的玩家。”
乔三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假名字,但是他的游戏经历却让其他玩家敬畏不已。
这场游戏里绝大多数人只经历过一两场副站点的游戏,连普通帽子都没有见过,更何况是主线帽子呢。
在乔三的领导下,一众人人轮流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当宋阮说道自己叫李宋时,乔三看了一眼,“华人”,见宋阮点头,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乔三,你去过那么多站了,你在游戏里碰到这种不给说规则的情况吗”有人开口问道。
一旁的人附和道“对呀,这还是车票站,强制游戏就是拿个任务道具,为什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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