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去,才发现不止童墨一个人。
贺瑾愣了一下,神色才微微和缓了一些。
而盛砚不傻,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微微侧头看了眼童墨,童墨面无表情,第一次正式见面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又露了出来。
贺瑾蹲下去把哭得鼻涕眼泪的小家伙抱了起来,周身散发出一种慈母的光环,轻轻柔柔抱着孩子,耐心哄着,但小家伙仍然执着地将手伸向童墨这边的方向,这导致贺瑾有些不耐。
“哥哥有客人在,不能和你玩,我们回房间玩,宝贝乖”
小家伙会说的话还不多,咿咿呀呀说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听懂之后,小小的眉头居然蹙了起来,嘴里只是喊着“哥哥,哥哥”
童墨当着大家的面关上了门,门外又传来了嚎啕的哭声。
盛砚和童墨四目相对,童墨没有开口,盛砚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门外头,保姆轻声抱怨“太太,对不起啊,我就收了下玩具一扭头小少爷就不见了,刚才肯定是被大少爷吓哭了。”
贺瑾沉声警告“不要再有下次,你知道我这个孩子得来的有多难吗”
保姆“知道的。”
隔着一道门,盛砚忽然难过的不得了,而面前的人在关上门之后,表情就已经松散下来,饶有兴致地瞧了会儿盛砚,伸出手来在盛砚头顶上搓了两下。
“别这样看我。”让我总想欺负欺负你。
可盛砚却是另外一种理解别这样看他,童墨不想别人怜悯他。
童墨重新拿着毛巾擦头发,盛砚仍有些失神,刚走过去,就被童墨塞了毛巾在手里。
童墨说“帮我擦头吧。”
“嗯,好。”盛砚老实应道,一边给他擦着头发,一边忍不住继续想刚才的事情。
一个母亲,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偏心偏的如此厉害她刚才看着童墨的眼神,宛若老母鸡看着老鹰一般。
盛砚擦着擦着发现自己的手被童墨攥住了,童墨转过头,语气有些无奈“你快擦到我眼睛里了。”
“哦,”盛砚匆忙收回手来,“抱歉,手滑了一下。”
童墨却是主动开口提了起来“你不要想太多,我不让你碰那个小孩儿,只是担心他哭了之后你就有麻烦了,毕竟别人生的是孩子,而她嘛,生了块玻璃。”
不肖童墨解释这个“她”是谁,盛砚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觉得心疼。
童墨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盛砚还站在童墨身后,踟蹰道“主要是你弟弟太小了,阿姨才会那么小心翼翼,多少会有些忽略你”盛砚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这种借口他一个外人都不信,更何况局中人童墨呢。
童墨却好似无所谓“我带你下楼吃点东西吧,过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盛砚看看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说“好。”
两个人下了楼,盛砚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算年纪应该也四十多了,不过是属于风度翩翩的那一类,想来年轻时也是一副好皮囊。
童墨先走过去,喊了一声“爸,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童延东把手里的杂志翻了一页,笑着看过来“回来了当然就多陪陪你们,尤其是我的宝贝儿子,”他想来听到了刚才楼上的哭声,跟童墨说“你妈就是生弟弟太不容易了,所以导致她太小心翼翼了,童墨你不要吃弟弟的醋。”
说完看向了童墨身侧的盛砚“小同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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