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欢乐会延续为四个人的,才发现是他想太多了。
在弟弟出生之后,童墨很快意识到,妈妈应该不是妈妈,至少不是他的妈妈。
她对弟弟的那种保护,甚至害怕这个做哥哥的会去伤害他,童墨的过分优秀也会让贺瑾有危机感,她再看着童墨的眼神,不再是妈妈的关爱和温暖,而像是阵营对立的敌人。
每当这种时候,童墨的心就会难过得不得了。
所以我不是你的孩子,对吗
去年的中秋时,弟弟才刚出生没多久,童延东还搞了个挺隆重的庆祝仪式,但是贺瑾也闭门不出,说怕客厅的风,会冻坏了小儿子。
而童墨后来才意识到,种种迹象,就是从这里拉开了序幕。
盛砚察觉到什么,拍了童墨一下,指着夜空的某一处说“童墨你看,那里有个星星在朝你眨眼睛。”
他这话说得有点意思,童墨一侧的嘴角扬起来“你怎么知道是在朝我眨,而不是朝你。”
盛砚晃了下脑袋,眼底的笑容明亮又温暖“因为你最好看啊。”
童墨心房上方才竖起的薄冰,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碎掉了,他用手揉了揉盛砚头顶的发,往下按了按,头发就挡住了盛砚的视线,他向下看,只看见童墨嘴角上扬的弧度。
头顶的声音说“头发长了些,该剪了。”
盛砚立刻捂住自己的脑袋“其实我喜欢长一点,平时不会挡住眼睛就行。”幸好七中对仪容仪表要求不严格。
他抬眼看向童墨,在心底其实希望有机会,也能再看看长发的童墨,要是还能穿个古装什么的就更好了。
现在高科技时代,手机摄影就能留下很多珍贵的照片,留着以后回味,不像从前,画翻了黄,或者沾了水着了火,毁了就是毁了。
盛砚越想越觉得机会还是有的,牵起嘴角偷着乐。
中秋在收假之前,很多人玩了一圈回来团圆,很多人是今天团圆明天就要挥手告别亲人,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上。
对七中的学生来说,他们重新回到学校,意味着期中考试的脚步也近了。
季先生和太太甜甜蜜蜜过了几天二人世界,一回来就陷入繁忙的工作之中,没办法,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员工呢,他少挣点,就意味着员工的年终奖可能也要打折扣。
不过近来感觉儿子不怎么烦他了,这也使得季先生的很多工作可以带回家里来做了。
忙了两天之后,他才逐渐意识到这个事情本身就透露着一种奇怪。
所以他打算好好跟季子铭谈一谈,关于男人的对话。
不过在那儿之前,季先生先发现了别的问题。
他不可置信地看到自己的收藏架上又空了两个格,立刻叫来家里的阿姨询问,跟她确定过家里没有进贼后,季先生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感觉喉间噎着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季先生走出去先问了妻子“子铭回来了吗”
季太太察觉出这个语气不太对,皱着眉问“怎么了吗他说去隔壁问几道题去,一会儿就回来。”
季先生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书房,悔恨交加,感觉以后得买个保险柜才行了“他又把我的宝贝送人了。”
季太太“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送的好,除了我和儿子,你还要什么别的宝贝。”
季先生无力反驳,正努力自己消化这件灾难,就听大门开了,季子铭拖着身体无精打采地回来了。
对于儿子最近空前高涨的学习激情,夫妻俩一直都迷惑不解,而此时此刻,季先生只觉得他必然是做了亏心事。
季子铭要往楼上走呢,季先生喊住他“站住”
季子铭刚才在想别的事情呢,被他一喊,差点踩空,幸好抓住了扶手,一脸惊魂未定地扭过头来“爸,怎么了吓我一跳。”
季先生“我收藏的那些酒呢”
季子铭“喝了啊。”不然呢。
季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季子铭不就是两瓶酒吗我不是富二代吗
季先生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