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呸呸了两下,刚才手脚不够用了,就直接上嘴了,季子铭看那人回头,就昂首挺胸的“那你给我听好了,童墨他是我爸爸,以后再让我听见你在外面乱说,下回我还揍你”
对面的人麻溜地跑了,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童墨给你们下了迷魂药了是吗
季子铭顺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子,吓唬似的丢了过去,果然那人再不敢回头,抓紧跑了。
他们跑了老远才敢停下来,刚才挑事儿那人自然是不死心,问其他人“刚那两个人,什么来头,给我查查。”
敢跟少爷我对着干,要你们好看。
只不过得到答案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踢到了硬石头上,真没想到季家的少爷居然和童墨混得那么好。
童墨一直没说话,季子铭十分不习惯他这样,以往自己闹腾的时候,童墨再怎么讨厌也都是嘴炮几句的。
他这么安静了,季子铭居然也有点难过,他用手推了盛砚一下,眼神示意他到你了。
盛砚安静了片刻,从包里拿出水递给他“童墨,喝点水吧。”
季子铭觉得盛砚能脱单也是全靠这张纯良无害的脸了,他推了盛砚一把之后,就称有事离开了。
这进度条太慢,他一个情敌都看不下去了。
童墨伸手扶住盛砚的肩膀,微微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盛砚思考片刻对他说“你不要伤心,如果伤心的话,我”
“我可以抱抱你的。”盛砚说。
童墨说“我不伤心,但是我还是想你抱抱我。”
盛砚在内心叹了口气,更加认定童墨就是难过的,他张开双臂朝着面前的少年走近了几步,轻轻将他抱住。
还像哄小孩儿一样,用手在童墨后背轻轻拍打着。
童墨失笑,可又不舍得太快放开他。
童墨的下巴撑在盛砚的肩膀上,被人这样支撑的感觉意外得好,童墨过了很久才放开盛砚,伸手替他揉了揉肩膀。
童墨看着盛砚“不想问我什么吗”
盛砚赶紧摇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觉得没关系,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就好了。”
童墨的手伸出去,抓住盛砚的,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细细摸过,然后握在自己手心里“我其实一直在想要怎么和你开口说这件事。”
天色不早了,童墨拉着盛砚往外围走去,边走边说“其实他说的有部分是对的,我弟弟确实叫那个名字,只不过不是那个唯一,是维护的维,不过他说的对,这个名字带给人的遐想是对的,因为连我自己也这样认为。”
“明明有两个儿子,却要让人觉得小儿子才是唯一,不想多才奇怪吧,带着这种想法,我觉得我的妈妈也变了,我感觉不到她对我的爱,只能觉得她在防备我,我不知道是先有的前者还是后者,但我那段时间真的糟糕极了。”
盛砚有些难过,他不想让童墨说了。
童墨看着他“让我说下去吧,其实我发现说出来,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我不是野种,但我是私生子,我弟弟出生后不久,我自己找到了答案。”
“那天我弟弟要打防疫针,我妈一早就起来收拾好了东西,但是临到门口了发现弟弟的防疫本没有拿,我帮她进屋拿的,我找的时候就看到旁边放着一个牛皮纸袋,上面写着亲子鉴定,我当时脑袋空了一下,如果之前还只是猜测,这一刻我就是认定了。”
“我等我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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