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悲伤奔腾而过,让他连挣扎都来不及。
等盛砚打开童墨的练习册,看到一个字都没写的练习册。
旁边传来童墨的声音“我的做了,就是没做,我从来不交作业,心情不好,考试也可以放鸽子。”
盛砚“”
童墨的红笔都是直接从盛砚笔袋里翻的,然后非常没有同学爱的在练习册上画“x”,别说,给别人画“x”的感觉还挺巴适的。
很快改完了,童墨把练习册和红笔一起还给盛砚,评价道“还不错啊,对了一道。”
盛砚当然听出来他是在嘲讽自己,盛砚没说话,慢吞吞把童墨的练习册放过去“老师讲的要注意的点,我给你写上了,你记得看。”
童墨又看一眼盛砚,盛砚已经低着头重新又把老师讲的点写在自己的练习册上。
下课铃声响起来,周围的同学开始陆续走动,有值日生开始擦黑板,盛砚还有一截没记下来,“哎,等一下,我还”没写完,教室乱哄哄的,根本没有人在意他在说什么。
盛砚这才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巨大的落差感,想他自己上一世好歹是个赫赫有名的隐士,十四岁开始就备受世人敬仰,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来让他培养。
他虽然只收过一个徒弟,但是徒弟比他的名气还要更盛,从此世人说起童墨如何如何威风就总要带一句不愧是盛隐士的徒弟。
可如今,徒弟倒数第二,师父倒数第一。
当真是不成体统。
盛砚正出神着,一本册子被扔在自己桌上,盛砚扭头去看童墨,对方已经趴在桌子上,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脑勺。
盛砚的惆怅一扫而过,打开童墨的练习册,把刚才自己记过的内容赶紧又誊写下来。
中午放学,盛砚刚把饭盒拿出来,对面二班的季子铭就气势汹汹杀了进来。
他杵在盛砚和童墨的过道前,看看盛砚又看看童墨“盛砚,我要你做一个选择,你要当我的朋友,就不可以跟他说话,更不可以对他笑,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盛砚张了张嘴“啊”
季子铭想起什么补充道“虽然我昨晚已经决定跟你绝交了,可我做事严谨,认为应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盛砚挠了挠头,实在不明白这一世的子铭和童墨怎么会闹得这么凶。
其他同学都走了,教室里就变成了三方会师。
童墨方,季子铭方,还有孤独的盛砚单方。
不等盛砚说话,童墨道“季子铭,你又犯病了他是我同桌,他能怎么选”
季子铭梗着脖子道“我能给他调到我班里来,只要他愿意。”
盛砚弱弱地说“可是我不想调班啊”
季子铭鼓着腮帮子快要气成了一个河豚,盛砚想伸手拉他一下,立刻被他躲开了,盛砚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无措地说“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季子铭冷哼一声“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童墨看着季子铭的眼神宛若一个智障“我真的不想跟你废话,只能说我上次打你打得不够狠。”
盛砚赶紧拦在中间“就真的解不了我就是觉得,你们每次这么吵,伤人伤己不是吗”
季子铭怒目而瞪,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和童墨打架是没有胜算的,他不傻,所以他主动给了台阶“童墨你就让我算一卦能死吗”
“不能死,”童墨语气冷冰冰的“但我就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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