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盯着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隔着一道门的季子铭发现外面忽然安静了,他又细细听了一会儿,刚听到点动静又没了,忍不住瞎瘠薄紧张了起来,虚张声势道“我知道你没走你想诈我自己出去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才没那么傻”
季先生呲着牙骂“兔崽子,傻倒是不傻,就是太熊,出来吧,你朋友来找你了。”
季子铭“真的吗盛砚是你吗”生怕有什么陷阱。
盛砚在门口回答“子铭,是我,我来救你了。”
季太太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你们都是子铭的朋友吧,还挺重义气的,来吧,下楼来吃点东西,他们父子两个就是经常吵吵闹闹的烦人,其他时候还是挺好的。”
季先生“谁跟他好”
季子铭“谁跟他好”
盛砚面露微笑“默契还挺好的。”
这个笑话似乎有点冷,盛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惹得季子铭的妈妈又笑了起来。
季子铭大难不死连层皮都没掉,在客厅里的时候频频感觉某个人的视线仿佛要把自己给戳穿了,一扭头就跟自己妈妈告状“妈你看他”
季先生顺手就把手边的抱枕扔了过来“季子铭,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当你同学面也揍你”
季子铭缩了下肩膀,讪讪地往盛砚身边挪了挪,靠得近一点,然后低声跟盛砚吐槽。
其实他说话声音已经很低了,只不过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老子还是很清楚的,当即又警告了一声季子铭。
盛砚看着子铭的脸色当即就垮了下去,和在学校里的生龙活虎判若两人。盛砚轻轻碰了碰他,说道“子铭,你不喜欢弹琴的话可以跟父母讲的,但也不用刻意弹得如此难听,反而伤了亲人的感情。”
不等季子铭回答,季先生先扯了下领带,目光里都是嫌弃“他刻意什么啊,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每次让他弹琴好像跟把他往火场里送一样。”
盛砚转过脸来,那张温良无害的脸上罕见地严肃和认真“叔叔,我能冒昧问一下,您的琴技是十分精湛吗”
如果不是技艺精湛的音乐世家,盛砚也想不出为何非逼着儿子练习不喜欢的钢琴和小提琴了。
盛砚问完之后,季先生沉默了,季太太在一旁看看先生,眨了眨眼回答道“他没有,他连钢琴有几个黑白键都不知道。”
季先生立刻扭头看一眼妻子,商量道“揭人不揭短,这还那么多孩子呢。”
季太太撇了撇嘴角,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接下来的时间,盛砚就如何教育孩子方面和季先生来了个福至心灵的交流,其他人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愣愣地看着,一点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尤其季子铭和他妈,仿佛看热闹一般。
盛砚肃着脸道“古往今来,教与学看起来是两个问题,但有些时候其实是一个问题,在叔叔您的话里,似乎不只是艺术教养上,在诸多方面您都对子铭感到不满,恕我冒昧问一句,您觉得自己的教就没有问题吗”
季先生迟疑了下“我工作是有点忙,我管他已经很严了,但他现在叛逆期,根本不听我说教啊。”
盛砚道“叔叔您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不可能是今天才叛逆的,还有就是在教育的问题上,我们说教学相长,您如果认为子铭现在的学是有问题的,那就代表教的环节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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