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课本里似乎介绍过
羽毛覆盖全身的小巧而轻盈的禽类,有别于鸡鸭鹅的会飞的奇妙物种
那是,在百年前就被捕杀到近乎消亡于世界的名为“鸟”的动物吗
摩恩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他还记得课本里关于它的介绍,在教廷的黑暗统治时期,愚昧无知的教职人员声称某种鸟类族群中存在一种吸食人血的疫病,因此要求在整个大陆范围内捕杀全部鸟类。
这也是一个显示当时的掌权者狂妄自大、不尊重自然的典型悲剧例子。
而百年后的今天,他竟然在某个村子里见到了传说中已经灭绝的物种。
摩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靠近过去,万一这种动物有他所不知道的危险呢
或许他应该赶紧叫同伴们起来,尽可能地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将这只突然出现的鸟儿活捉,带回学校,让智者们来处理和分析它的存在。
这必定又是一个对大陆的文明发展有促进作用的发现。
摩恩正这样想着,还没有付诸行动,但鸟儿像是察觉了什么,拍拍翅膀飞走了。
他只能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不确定刚刚看到的画面是否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疲惫”了一天产生的幻觉。
等他上床躺下的时候,身边的尼尔突然醒了。
摩恩本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把人给吵醒了,因为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他要上去就避不可免地会制造出一点布料摩擦的动静。
但是看尼尔一头冷汗匆匆坐起来的样子,大概是他自己做了噩梦。
“呼”尼尔捂着脑袋叹了口气,缓了几秒才开口问向摩恩“几点了你还没睡啊,唉,你咋离我这么近,这床咋这么小”
“做噩梦了”摩恩一边躺好一边小声地同他交谈。
他们俩在学校也是室友,不过宿舍里是分床睡的,现在条件不允许,两个大男人没有什么好讲究的。
更何况,他们作为战士,以后作战的时候还要以地为枕以天为被,无需拘泥小节。
“是啊,我梦到自己成了一具不会动的尸体,跟人类躺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就慢慢腐烂”他张嘴做了个“呕”的动作,拍着胸脯道,“只有我滚下床去,才是个人。这梦太诡异了,我怎么代入了个这么诡异的视角,又恐怖又恶心。”
“那我现在的位置岂不就是你梦里的人类该害怕的是我才对。”摩恩笑道,“可能是你今天太累了吧。赶紧睡吧,时间不早了。”
“你说这个干嘛,太有既视感了,不行,我得起来。”尼尔心心力交瘁地从床上爬起来,“我记得杰克那屋是两张小床吧,虽然跟他不太对付,我去那边挤挤吧。”
说完他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摩恩一个人睡了一夜,第二天神清气爽地醒来。
大家本准备即刻出行,但是临走前收到了村长热情的邀请
“这一定是天意的安排,各位战士倒不如留下来,参加过我女儿的婚礼再走有你们的祝福,她一定是最幸福的新娘。”
看着昨晚半夜起来招待他们的村长大叔殷切的目光,众人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迟疑了一刻便欢喜地应下了。
不知道幸存者们是否有过这样的经验,起码作为预备战士的他们是未曾参加过婚礼的。
每一位战士的培养都是从小开始,之后他们的一生都将奉献给大陆和人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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