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率一千二百名部下投靠建虏。”
顾励眼前一黑,沉默了好半晌,才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天前。”杨鸿见低着头“王总兵已将兵变镇压下来,但是军饷之事,不能再拖了。”
顾励让杨鸿见回去,带着人去了一趟内承运库。内库中的金银追回了十之三四,上次他下旨着司礼监、督察院御史并礼科都给事中前去洛阳慰问福王世子,原本是从内廷府库划拨九千两,但是内廷府库被盗,便先从太仓借取,这笔钱,也已经还给太仓了。
顾励看着内库中成色八成足的金花银,兀自思索着,当真要把内帑中的白银拿出来,填补进军费之中吗
可是据他所知,十七世纪三十年代末,白银进口量会大幅度下降,中国又不是银矿的主要开采国家,经过近两百年的开采,各地的矿脉都有枯竭之势。而民间的经济流通,已经习惯了以白银为载体,如果这时候不多储备一点白银,到时候要如何面对白银流入量骤然减少带来的经济危机
顾励心烦意乱,索性偷偷溜出宫,去看看陈奉那个小狐狸这阵子在做什么。
顾励去的时候,陈奉正在家里研究科学,见顾励来了,眼睛一亮,问道“你这次又弄到什么了”
顾励愁着呢,脸色不太好地说“哪能次次都弄到赛先生的手书。赛先生的东西,宫里看得严着呢。”
陈奉立时便收了笑容,继续坐在窗下看算数书。
顾励见了他这冷淡的样子,重重地叹了两声气。陈奉扭过头来,问道“怎么地在俞公公那儿受气了”
顾励眼珠子一转,灵光一现,说“啊,受气么,倒也没有。只不过俞公公这几天脾气不太好,不知是不是在陛下那里受了气,回头发在我头上哩。”
陈奉哈哈一笑,说“那狗皇帝,想必是在为辽东的事情恼火呢,倒叫你遭了秧。”
顾励问道“什么辽东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说过,这第一招,赛先生接下来了,第二招能不能接下,可就难说了。”
“难道是你在辽东动了手脚,给狗皇帝添堵了”
“近来有官兵在京城中搜捕我,我又不会之术,焉能去辽东煽风点火我不过是提前得知了辽东的消息,想看看辽东这道难题,赛先生要怎么解罢了。”
顾励正想问问陈奉关于辽东军饷的看法,便佯作不知,追问道“辽东什么难题”
“狗皇帝免税三年,不知他还有没有足够的钱,能发出军饷来。这次辽东出了乱子,虽说已经镇压下来,但若还是拖着军饷不发,必生更大的乱子。”
“那陈天师觉得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陈奉得意地坏笑,捏了顾励的脸颊一把,道“你替狗皇帝着什么急,咱们当然是作壁上观了。”
唉,顾励清醒过来了。他真傻,真的,他怎么会想到要出来问问陈奉的看法呢,陈奉虽说脑子好使,但真不一定比他这个现代人点子多。而且陈奉就算有办法,也不会轻易告诉他啊
顾励愁云惨雾地回了宫,顾由贞正一派天真,跟一个侍卫在乾清宫外玩耍呢。
顾励走近了一看,那侍卫原来是谢莲。顾由贞正吊在他胳膊上,手脚并用往上爬。
看到顾励,谢莲行了一礼,顾由贞从他胳膊上下来,叫道“父皇”
顾励把他抱起来,托了托,问道“贞儿在玩什么呢”
顾由贞说“谢侍卫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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