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为他报喜,好宽慰他的心。
现在俞广乐在宫外头待的时间比宫内多,讨贼檄文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俞广乐怎能不知道。
俞广乐宽慰道“陛下不用为了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心烦,陛下彻查贪腐大案,乃是为了天下百姓,百姓们都明白的。”
顾励把纸张卷成筒,敲了敲俞广乐的额头“你聪明伶俐,自然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可这天底下多得是蒙昧的百姓,读的书不多,识的字不多,谁的嗓门大,他们便听谁的,相信谁说的。”
顾励把纸筒递给俞广乐“这篇文章,明日刊登在大楚晨报上。”
顾励一脸得意“论嗓门大,他们能大得过我吗”
第二天的大楚晨报,罕见地卖了三个时辰才售空。
并不是没有人来买,而是俞广乐又多雇了人手,连夜加印,务必要让更多的人读到今天这份报纸,听见顾励的声音不可。
“啪”地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
太后愤怒至极,保养得宜的面容竟然都扭曲了“好一片反讨贼檄文,瞧瞧这上头说的是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把成亲王等勋戚定罪,并非枉顾伦理纲常,反而是为天下万民自断手足”
太后把报纸揉成一团,忿恨地砸在地上“这个顾宜兴究竟是什么人这所谓的大楚晨报,又是哪个狗胆包天的逆贼刊发的”
左世爵施施然弯下腰,捡起报纸,抚平折整齐,笑道“太后就算动气,也别拿臣好不容易买到的报纸撒气啊。虽然这反讨贼檄文写得一般,但这射雕英雄传还是大可一观的。”
太后听见他这般轻松的语气,不禁愈发生气,焦虑道“左尚书,您怎地还是这般置身事外您看看这反讨贼檄文写的,竟是叫咱们的苦心布置全打了水漂。”
左世爵乐呵呵笑道“太后说的哪儿的话,什么叫咱们臣只是给太后出了个小小的主意,做不做,那不还是得由太后自己决定吗”
太后被他一噎,脸色沉了沉,说“左大人,您愿意帮哀家,不还是为了把穆丞相拉下马吗您想着丞相那个位置,多少年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哀家”
左世爵这才收起了一脸轻松的笑容,淡淡道“那又如何穆丞相年纪大了,臣可以等”
太后拿这狡猾之徒没有办法,只得软下声音,求道“左尚书,您一向足智多谋,这次勤儿遭此大难,您务必得帮哀家一把啊”
左世爵抚平报纸上的折痕,盯着只占有一个小小角落的“今日天气”,思索道“这一次,只怕臣也束手无策啊。”
王正倒下去,穆华龄又起来了,陛下宠信的目光,永远都落不到他身上。眼看着穆华龄一步步将六部的权力都收在手里,他却只能在这日复一日的收紧中狼狈挣扎,何其困窘啊。
左世爵告辞离开,出了宫,上了轿子。他让轿夫绕道,先去一趟大楚晨报的报坊转转。果不其然,一队官差们把报坊围了起来,勒令立即关门停业。
左世爵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哪个糊涂官的授意,也不知道仔细看看这大楚晨报吗单单就这“今日天气”一项就能窥知,这大楚晨报后头,有天子撑腰啊。
城头上陛下预测天气那事,别管背后是灵台的哪位宦官在测算,都让左世爵记忆犹新。如今看着今日天气总能八九不离十,有点脑子都能猜到,这大楚晨报,它姓皇啊。
左世爵下了轿子,走向报坊。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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