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陈奉恰好低头,两人双唇一触,登时触电似的分开。
陈奉瞪大眼睛,浑身僵硬。顾励捂着嘴,怒道“你低什么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奉恼羞成怒“谁故意了谁让你抬头的”
顾励怒道“我看你就是想亲我”
“血口喷人栽赃陷害”
“我看你就是喜欢我”
“谁喜欢你我才不喜欢”
“好啊不喜欢拉倒反正我是要娶一个温良贤淑的老婆的你既不温良,也不贤淑”
陈奉被这话一戳,气坏了,骂了声“不可理喻”转头就走。
顾励也气呼呼坐在床边,待冷静下来,被自己小学鸡式的吵架模式惊呆了。
原来还有比千里迢迢跑来用陈奉家的厕所还丢脸的事
而且他在一天之内把两件事都干了
顾励用力一拍脑袋,他真是脑壳坏掉了,陈奉连鸭浇面都不给他做,肯定不可能是喜欢
可是刚才他真的觉得是陈奉先低下头的。
顾励摇了摇脑袋,叫自己不要再想了被陈奉这小狐狸喜欢难道是一件好事吗他的目的可不是要跟陈奉谈恋爱,不过是想把他的宝藏搞到手罢了
待感觉自己的脸皮厚度有了一定的恢复,顾励揉揉肚子走出去。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
走廊外只有一个家仆站着,顾励叫住他“我饿了,你们家主人是不是连午饭都不打算给我吃啊”
家仆笑道“顾郎君跟我来吧。”
顾励跟在他身后,走到饭厅。陈奉正在慢条斯理地吃午饭,见他进来,头都不抬。
顾励哼了一声,也扭着脖子走到一边坐下,死活不看陈奉一眼。
没多久,家仆端着餐盘上来,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鸭浇面放在桌上。顾励一呆,下意识看了陈奉一眼,问道“这你做的”
陈奉哼了一声“我既不温良,也不贤淑,你说呢”
顾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满足地叹息一声“这般好的滋味,肯定不是你做的”
陈奉脸色一黑,问道“为什么”
顾励说“你又聪明,又好看,还会唱戏,武功也不错,要是做饭也这么好吃,岂不是太逆天了老天爷不能这么不公平”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陈奉死撑着表情,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那就像是脸上拼命端着,心里头也无法抑制地噗噜冒出一朵小花。
陈奉咳了一声“你倒是嘴甜。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你方才的唐突失礼,我便不计较了。”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顾励不明所以,小心地伸出手,试探地握住。
陈奉脸色一黑,抽出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谁要跟你握手你腰间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你果然既不温良,也不娴熟。”顾励嘟囔着,手伸到腰间,他出来时的确给陈奉带了一卷扫盲课本,当即从腰间掏出来,递给陈奉。
“国富论”陈奉掀开扉页,认真看了起来。
顾励吃了两碗面,拍了拍肚子,见陈奉还在看书,便溜达到院子里,很是熟稔地指挥起陈府的下人们,让他们搭了梯子,他上树摘槐花。
顾励摘够了,又指挥下人把槐花送到厨房里去,今晚就能吃了。他回到饭厅,陈奉已经不见了踪影,问身边的家丁,陈奉去了阁楼。
顾励便跟着上了阁楼,陈奉正坐在窗边看书,他看书时很是忘我,只扫了顾励一边,眼睛便又粘回了书上。顾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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