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时贞儿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捻着一朵花,嚷道“父皇贞儿今天摘了一朵花,要送给父皇”
顾励接过他手上的小花,笑道“谢谢贞儿。”
贞儿眨巴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顾励,笑道“父皇,您知道这朵花有什么特别的吗”
顾励看着手中的小花,御花园开了不少琪花瑶草,这朵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闻一闻味道,他觉得还不如奉奉那个院子里的槐花香呢。
顾励问道“这花有什么特别吗”
贞儿认真地接过这朵花,举到眼前,盯着花瓣说“这是贞儿的春天是贞儿最喜欢的春天”
顾励笑着,把贞儿抱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问道“贞儿,父皇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贞儿嗯了一声,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顾励。
“如果父皇要做一件事,但是有人不想让我这么做,如果我做了,他们就会伤害到这朵花,贞儿觉得父皇应该做吗”
顾由贞想了想,问道“这件事情,父皇不做,会有什么坏处吗”
顾励说“这件事情,是父皇与别人一起做的,若是父皇不再坚持下去,留同伴们孤军奋战,同伴们可能会遇到危险。”
贞儿立刻说“就像贞儿与小猫一样吗那父皇应该做的,小猫从来没有抛下贞儿,父皇也不应该抛下自己的同伴啊”
顾励问道“可是如果父皇坚持去做,会让这朵花遇到危险呢”
贞儿举起花看了看,说“父皇可以好好保护它呀。”
“如果父皇好好保护它,可还是不小心让它受伤了呢”
“那它也不会怪父皇的。”贞儿握着顾励的手,掰开它的手掌,把花朵放在顾励的手心“明年还会有花儿的,到时候贞儿可以送别的花儿给父皇。春天总是会来的呀”
顾励握住贞儿送的花,轻轻地笑了。
顾励当天下午把都察院左都御史江延书叫进宫里来,把宝钞司的案件交给他来办理。顾励知道,江延书也是穆丞相举荐,把这事交给江左都御史来办,是他给的一个机会。
但愿江延书能让他看到事情的真相。
江延书刚离开,方从鉴便来向他辞行,他在宫里住了几天,乃是为了躲避成宽伯,可时间久了他也明白,一味躲避没有任何用,他迟早是要面对的。
方从鉴把小猫留在宫里,一个人回去傅家。
方从鉴来到傅宅门口,犹豫片刻,那门从里面打开了,家仆站在门口,笑道“方郎君,你回来了”
一切都很自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方从鉴却迟疑了。
这道不祥的门,他忽然失去了跨过去的勇气。他有预感,一旦进去,就会发生他害怕的事。
方从鉴双腿发软,心跳加速,想转身离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他逼着自己往前走。
方从鉴捏紧了拳头,警告自己“方从鉴你不可以再逃避了”
已经逃避过一次,他犯下了永远无法被原谅的过错,这道门里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进去
方从鉴跨过了门槛。
傅少阁就坐在屋子里,很显然是在等他。
成宽站在门口,抱着剑,仍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方从鉴与他对峙,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傅少阁在屋内说“成宽伯,你先出去吧。”
成宽离开,身影消失在院墙外。
傅少阁看着方从鉴,还是那般正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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