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休息,满心盼着自己明日一早就能好转。
“对了,勤儿那里也不知如何了在京城时,他也不曾种痘的,需得让人把痘浆给他送去”这么想着,太后体力不支,渐渐睡着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她非但没有好,甚至觉得更加虚弱,胳膊都抬不起来,口中干苦发涩,身子不停地打着冷颤。
“怎么回事哀家”
伺候的丫头端了水和汤药,喂给太后喝了,问道“太后娘娘,要不要叫大夫来”
太后已经绝望,心中入坠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起来。她摇头“有什么用有什么用都是一帮庸医”
太后看一眼手臂上的疱疹,居然已经开始破溃流脓,那恶心的样子,让一向爱洁的她几乎要发疯。
她看向丫头,问道“你伺候我这么久,为何一直没传上”
丫头战战兢兢,跪下来回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在宫中时便已种了牛痘。”
太后瞧着丫头那年轻青春的肌肤,透着红润健康的光泽,那是她无论如何保养,也换不回的时光啊。这世界为何如此不公平,她贵为一国太后,却要忍受这种折磨,这丫头不过是底层百姓人家出身,却青春健康
凭什么
太后忽然发了疯,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在丫头身上,扑上去掐她的脖子,恨恨道“凭什么凭什么哀家就得躺在床上等死,你这贱丫头却能毫发无伤”
丫头拼命挣扎,万幸她身体健康,力气比太后这一个病人大多了,很快挣脱了太后,惊慌失措地哭叫着“太后发疯了”,跑出了房间。
太后跌跌撞撞,追了出去,喃喃道“哀家不想死凭什么死的非得是哀家顾励那昏君把哀家害到这般田地,都能安然无恙,哀家决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转向牛棚的方向,念念有词“牛牛是了昨天种痘无用,一定是因为用量不够”
她冲入牛棚之中,抓着牛便想去取牛乳上的痘疮。母牛受惊,跑跳起来,太后被甩在牛棚的稻草堆上,头晕眼花,勉强睁开眼,那母牛已一蹄子踩了上来。
太后居然死在了牛棚里,这事情也真是匪夷所思。顾励听说了这事,他实在是不喜欢太后,便让人送一千钞去,太后的丧事,交由田庄上的管家操办即可。
江阴府等各处治天花的官员还没回来,那些失职的地方官倒是先送进京城里来了。顾励把这些人交由大理寺审讯后,裁定失职官员流放边陲,家财籍没。
他特意交代,此事需得在邸报上提两句,这一来是给这帮人一个警告,二来是他打算大面积播种土豆,需得地方官们积极配合。
土豆一年可种两季,春土豆收获了,八月份还可种一次秋土豆。而且土豆对土壤要求不高,产量又大,待土豆收获了,便可把今年的粮食省下来,应对接下来的荒年。
顾励把皇庄上那些因种土豆有功而领了赏的宫人们叫了来,交给崔释,由他安排这些人到全国各地进行土豆种植指导。顾励先前发放奖赏时便想到,这些人中,或许会有地方的皇庄管理人员让关系户冒领功劳的情况,这次把这些人派出去,正好检验一番。
土豆产量大,除去用来做种子的,还剩下不少,顾励便让李棠安排,把土豆发给各地的宗亲皇室,让他们也尝一尝土豆。
放在近代,君主给宗亲臣子送土豆,或许会有些荒诞可笑,可土豆价格尚且十分昂贵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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