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鉴冲击得溃成一盘散沙。
傅少阁笑道“代疆,你回去若是质问阿巴赫为何派你来却不派阿济格,想必阿巴赫会说说,你对宁远与锦州一带熟悉,派你来最为合适。可你怎不想想,谁不是从不熟悉到熟悉这么过来的,他不过是护短罢了。”
侍卫在一边听得啧啧称奇,这傅郎中三言两语便能挑起矛盾,可怕啊。
代疆已是乱了心神,一声不吭,疯狂冲杀,终于杀出一条路去,勉强带着残兵溃退。
接下来便是打扫战场,清点死尸俘虏,剥下铠甲二次利用。方从鉴已迫不及待从马上跳下来,冲到车队前拿起一把鹰嘴铳,爱惜抚摸,双眼含泪道“想不到这辈子还能见到你们”
傅少阁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啧了一声“何至于此,你多讲两句好听的,我也不是没办法给你弄来。”
方从鉴不搭理他,这用火器为诱饵的险招便是傅少阁想出来的,没想到焦烈威这胆大的居然就答应了,埋伏在杏山时方从鉴时时捏着一把汗,就怕当真叫建虏把火器截走了。
侍卫跟随他们,终于把火器送到了锦州,焦烈威亲自清点了数目,招待他吃了一顿饭,喂饱了马,第二天便打发他走。
至于那些尼德兰人,则被焦烈威留了下来。这些新式火器,有些他们还不知该如何使用,正好请这帮人指教一二。
代疆吃了败仗,好不容易逃得一条性命,回到盛京却被好一通取笑。
代疆闷着头,去向阿巴赫交差,那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待到谈话终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阿巴赫,阿济格手下的兵丁比我多,为何派我去不派他去”
阿巴赫道“你对锦州宁远一带更为熟悉。”
代疆心头一凉,浑浑噩噩离开。
蒲俊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布满麻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狐疑。阿巴赫叹了口气,说“早知道真该听你的,不去截这批火器了,这次竟死了这么多人,焦烈威狡猾啊”
蒲俊臣道“上次咱们截了他们的鸟铳,焦烈威暴跳如雷,自然会有所防备。但是真正狡猾的不是他,大楚军中,另有人出谋划策啊”
陈奉该离开的时候到了。
别说顾励,就是贞儿也舍不得他,拉着他的袖子哭唧唧的“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哩可不可以不要走啊”
陈奉摸摸他的脑袋“爹不在,你的功课也不能懈怠了,待爹爹回来,是要考你的。”
贞儿一时间更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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