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焦烈威见到阿济格的人头,自然喜出望外,燕自也却提醒他,阿巴赫痛失胞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傅少阁闻言,嗤笑一声“他想为阿济格报仇,可他手上还有可信之人吗”
焦烈威和燕自也过了几天,才明白这话的意思,焦烈威派到盛京的游哨传讯回来,阿巴赫受此大败,回到盛京后发了怒。哪知道就在这时,有人敲锣打鼓,高调给蒲俊臣送礼,声称感谢他为大楚军做的一切。
同时城中传出流言称,这次大金之所以大败,都是因为轻信了那些所谓被策反的汉臣,汉臣就算降了金,也是不可信的。
这流言发酵了日,盛京城中舆论愈演愈烈,有人说早在前年大金就应该抓住机会攻打辽东,现如今辽东军备羽翼渐丰,又得了海外来的新式火器,早已非吴下阿蒙。大金痛失良机,想要南下,需得再等五百年
还有人透露,前年阿巴赫预备南下攻打辽东,是大楚派人向前任锦州总兵,现任大金命官的陈道平行贿,陈道平让女人给阿巴赫吹了枕头风,这才打消了南下的念头。
这流言一出,盛京哗然。原本大家就怀疑这些降金的汉臣有二心,现在算是抓着了把柄,陈道平的府邸被人团团围住,逼他现身给个说法。
事情竟闹得这般大,蒲俊成第一时间赶去见了阿巴赫,然而,阿巴赫此时也已经焦头烂额,女真族中的勋贵们对汉臣们不满已久,他们认定就是这些汉臣鼓动阿巴赫实行汉化,给他们增加许多规矩束缚,打了胜仗不能杀俘虏抢财物,劫掠还有什么意思。勋贵们围着阿巴赫,要求他立刻肃清大金中有二心的汉臣,可一个人是忠是奸,又不能剖心查看,这不过是女真的勋戚贵族们为了排挤汉臣找出的借口罢了。
待众人离去后,蒲俊成忙不迭地向阿巴赫表明心迹“陛下,我虽出生在辽东,但我祖父便是建州人,我身上也流着女真人的血我一片诚心天地可鉴”
阿巴赫满脸疲惫,淡淡道“起来吧。”
蒲俊成见他这般态度,心中凉了一半。
又听阿巴赫问“你来也是为降金汉臣之事”
蒲俊臣道“正是,这事若是处理不好,我大金基业只怕要毁于一旦。”
阿巴赫不以为然道“军师不要危言耸听。”
蒲俊臣正色“若大金只思偏安东北一隅,自然用不着汉臣辅佐,可若是大金想要南下夺取大楚江山,要让大楚百姓听命服从,必须借助这些汉人官员的臂助要治理偌大的江山,也须得借助儒家治国之手段。”
阿巴赫遭受朝鲜一役的重创,再加上胞弟身死人手,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喃喃问道“我大金还有取楚而代之的一天吗”
从阿巴赫处离开,蒲俊臣心里已经凉了半截。接下来几天,阿巴赫果然向代疆为首的女真贵族屈服,同意驱逐以陈道平为首的一众降金汉臣。
虽说大金只是驱逐部分人员,但这事难免闹得人心惶惶,剩下的降金汉臣中,只要不是犯了大错回大楚就必死无疑的,都琢磨着溜回大楚。
焦烈威不是傻子,早听说了盛京的这一场风波,不用猜,这定然又是傅少阁的手笔。焦烈威立刻让人放出风声去,欢迎那些降金的汉臣回来。他预备着先把人骗回来再说,至于到时候是罚是放,都交给陛下来定夺。
这之后没多久,顾励便收到了援朝大胜的塘报。究竟要不要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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