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的房,陈月文就是户主。那么除了陈月文和她家人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会有家门钥匙,目前手边没有钥匙他们没有办法进屋,而且在不确定陈月文目前如何的情况下他们又不太好直接叫开锁公司开锁搜查。
招了招手,孔潮汐几人又走出了单元门,摸出了手机刚想打电话问一下常秋杉那边的情况,结果苗梁就先来了电话。
就阿余的妈妈吴于所述,即报案人所述,陈月文是阿余姑姑家的孩子,也就是阿余的表姐,因为陈月文父母都不在临海省,家离得又远,所以陈月文就被拜托给吴于夫妇帮忙照看了。
陈月文家里条件不好,一个人在省会大城市生活不容易,前前后后换过很多份工作,最近一份是在酒吧做服务生,因为打工辛苦,所以平时两家交流的机会也不多,但吴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叫陈月文来家里吃一顿饭,再给她大包小包地带很多东西回家,贴补一下家用。
而苗梁看到的上周四的监控录像,就是这个月陈月文去吴于家之前接阿余放学时被拍到的。
吴于说,虽然平时陈月文就不是那种会随时在线,秒回各种信息的人,又因为酒吧工作的原因经常昼夜颠倒,所以两三天联系不上都算是正常的事情,一般只要看到了家里人的电话陈月文都是会第一时间回复的。
然而这次都快一周了依旧联系不上陈月文,就连她父母的消息她都从来没有回复,跑了一趟陈月文家敲门也没见到人的吴于在心急火燎中直接报了警。
当见到门口的常秋杉时,吴于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担忧。
吴于和陈月文失联其实是从上周五开始的,也就是接阿余放学又在他们家玩的后一天。吴于原本没当一件大事来看,毕竟陈月文总是突然就两三天不见人影,然后又突然一个电话打来笑呵呵又柔柔地说自己没事,只是工作很累在家闷头就睡所有电话和信息都没有理会。
配合着常秋杉进行完笔录的吴于心中又急又悔,如果自己可以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自己可以早一点去陈月文家敲门,而不是不慌不忙地拖到了周二才去,会不会让事情有一些不一样会不会现在所有人就都不这么着急
又或者文文这个傻孩子真的只是在家里又睡得太沉了呢再不济哪怕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可以让她的文文完好无损地被警察们安全解救她可以接受提心吊胆,也可以接受这些某种意义上对她疏忽的惩罚,只是文文好便好。
吴于不奢求太多,她真的只希望现在的陈月文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