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更多模糊的东西存在,只是即便再习惯于黑暗,视力的受限依旧是无法完全改变的可以依靠眼睛来发觉的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
竭力在黑暗中探寻的双眼有些酸涩,闭了闭眼睛温润着双眼,在视觉丧失本该有的效果时,人类的嗅觉和听觉能力会相应地提升。原本孔潮汐还没有注意到,或许是嗅觉灵敏了,也或许是终于有机会专注于周遭的环境了,孔潮汐的鼻翼耸动,她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又腥又香。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左闻闻,右嗅嗅,就是想辨别出这种味道,然而面前大约不到十米处突然传来了非常清晰的铁门响动声,似乎是有人敲门,这声音在静谧而密闭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孔潮汐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一片黑暗。
就在门口出现声响的时候孔潮汐很明显地听到那个原本绵长的声音瞬间变得短促而略微凌乱那人的睡眠极浅,而且反应极为迅速
孔潮汐屏息凝视前方,只静默地等待着那人的后续反应和门外的再次响动。然而那人只是如她一般一样静默着,不要提没有回应了,甚至就连动作都没有变化半分。
“算了爸,走吧”敲门声不再响起,反而剩下了一句声音愈来愈小的话语。
空气中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风扇转动的声音和两人的呼吸声,半晌,那人从鼻腔中挤出一句话“哼烦人的糟老头子”
紧接着就是衣料响动的声音,那人多半是翻了个身。
孔潮汐的眼眸微动,并不言语。在那人绵长呼吸渐起时她才终于又开始左右观望。因为没了煤油灯的屋子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扇缓慢转动而又可以称得上沉静的通风风扇,所以经历了两次昏迷之后的孔潮汐已经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体内的生物钟也被这两次突如其来的昏迷完全打破,头脑的昏沉让她无法辨别究竟是药效未退还是夜晚该进入睡眠的身体催促。
看不到东西,听与嗅又已经没有什么再可挖掘,孔潮汐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周身的绳索上。手腕处的血痕似乎都已经凝成血痂,只是每一次手腕翻动的摸索又会再一次带来新的磨损,指尖在粗糙的绳索上缓缓滑动,原本凝住的血痂却被慢慢磨掉,裸露在外的伤口又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愈来愈深,逐渐染红了孔潮汐手腕处的绳索。
二次割伤的伤口会比初次产生的伤口要更疼,每一次移动都是直白地再次割破,尖锐的疼痛让孔潮汐的额头渗出薄汗,连带着脑后的伤口都开始一起隐隐作痛。
手部的动作甚至还不敢做大,孔潮汐咬着牙将自己的动作压到最缓最静,生怕吵醒了那个异常警觉的男人。然而就是这样一番竭力摸索下来,孔潮汐的手指在手腕也被绑住的情况下努力地摸到了可以到达的最远端,却除了粗糙的绳索还是绳索
她连一个绳结都没有找到。
她的双腿被紧紧固定在椅子腿上,结实又牢固,牢固到孔潮汐想就算是这个椅子塌了她也不能因此和这个椅子分开。她的上半身也被完全与椅背固定在一起,再一齐被绑在了椅后的冰凉石柱上。
那人的绳子打得极紧,孔潮汐却没有再身上感受到一点绳结的痕迹,想来估计绳结是被完全打在了她碰不到摸不着的地方,那人防得就是她的一切侦查技能和高武力值。
既然如此孔潮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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