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没有接话。
男人又自讨了个没趣,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1月12号,记清楚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天才又传奇的孔大队长的忌日而今天我也将被书写进历史一个完美的犯罪,一个严重冲击了公安体系的完美犯罪啧,真是美妙”
孔潮汐忍住了回他一个白眼的冲动,闭了闭眼,在心中重复着这个日期。
果然,果然她没有算错。
已经来到卤水鸭店附近的众人放轻了脚步,缓缓靠近着那扇落了灰的铁门。江声抬手止住了其他人的动作,自己凑近了眼前那扇铁门,手中一动,手套就套在了手上,指尖在铁门上轻轻一抹,又搓了搓指尖,看向她身旁同样用手指在墙壁上抹了一下的常秋杉。两人的手指凑在一处,明显能看出灰尘的厚度不同。
而且因为铁门是可以上下推拉折叠的,灰尘明显地在上半部分更靠近卷轴的地方出现了深浅不一的状况,这是铁门伸缩时被中心卷轴压过的痕迹。
常秋杉转头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一个摄像头,果然。
门是被开过的。
而且
靠近了铁门的江声鼻尖耸动,她又朝着铁门与墙壁之间那道几乎不存在的门缝凑去,一股熟悉的香味与肉腥味传来,她仔细闻了闻,睫毛骤然开始颤抖
是卤水鸭的味道
虽然本身就是卤水鸭店会有这种熟悉的味道不奇怪,只是按照父子的说法,这家店自从事发那段时间开始便一直都没有再营业,店长也不知所踪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此时的飘出的味道便有些奇怪了。
江声后退几步,想要抬头看一看屋顶的烟囱,却发现这片街区的店铺都是封顶依靠排风扇来通风的,闭了闭眼内心嘲笑了自己一句犯傻了,便退到了靠后的位置示意常秋杉可以继续。
常秋杉偏头询问她如何,江声思忖片刻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证据她不想说,但眼前的门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要打开的。
常秋杉自然接过主导的话语权,江声也自然退到了苗梁身后。一般来说江声是不该出抓捕犯人现场的,但是这次的情况复杂且特殊,所以江声也主动要求了出现场。只是抓捕犯人的现场本就异常凶险,所以常秋杉一早就安排了苗梁保护江声,苗梁也一直在执行任务的同时兼顾着江声的安危。
常秋杉右手端枪,左手小臂扬起后攥成拳头,示意所有队员等待指令。他身后所有刑警队队员手中的枪都已经旋开保险,上好子弹,屏息间凝视着常秋杉叩响了铁门的左手
“嘭嘭嘭”
重新响起的磨刀声在孔潮汐耳边缭绕着,男人的嘴里还哼着孔潮汐听不出调的小曲,打从十一点开始,男人就像一个人形钟表一般,每隔十分钟都要给孔潮汐报一次时。
男人再一次从口袋中摸出了他那块怀表,手轻轻一抖,表面便暴露在空气中,“嗯11:50了,紧张吗孔大队长”
孔潮汐闭上了眼。
磨刀声再一次响起,不多时,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哇哦11:55了,怎么办孔大队长,你的队员们真的没有再回来,他们也找不到你了不知道在这种生命的最后关头,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把你的临终遗言告诉我,我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大发慈悲地帮你传达一下而且,我真好奇,我们这么天才的孔大队长突然陨落,她的内心里会是怎样的崩塌与无助呢是不是对于人生会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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