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他有效路线。
江声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看向孔潮汐,“潮汐,你下午是在试探柴康乐吗”
“故意把垃圾袋说成了麻袋”
潮汐孔潮汐一怔,难道自己刚才没听错江声真的叫她“潮汐”
“嗯,她来看尸体应该是想确认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朱静,顺便还想再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恐怕他自己都想不到会搞成这个样子。在我说起被捆了手脚和塑料膜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唯独在我说错的麻袋上才有了反应,还追问了死因。”
“听起来,你觉得是他了”江声问道。
“没有证据前我不怀疑任何人,”孔潮汐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电脑,“但直觉告诉我应该从他身上查起。”
“你呢你的想法是什么”孔潮汐反问。
江声浅淡的唇角微抿,“我是法医,我的工作是尽可能地为你们破案更全面的证据支持和相关帮助。”
“破案方面也到了我看一看孔队长实力的时候了。”
孔潮汐盘腿靠向身后的沙发,上扬的唇角中是毫不遮掩的自信,“希望不会让江科长失望。”
江声莞尔。
如果可以的话,孔潮汐甚至想工作一整晚。即便是两张单人床,但或许是太久没和江声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她觉得自己紧张过头了,甚至连自己的五感此时都变得异常灵敏,无论是江声身上的香气还是她的呼吸声都可以准确的被她捕捉。
然而并不存在彻夜不眠的这个选项,因为江声睡觉是不能有一点光亮的。
她是依赖深夜中那点纯粹的黑暗的。
江声的每个习惯都被孔潮汐记在心里,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她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起,然后行动,就好像是一种肌肉记忆。
时针已经过了零点,孔潮汐深呼吸,认命地合上电脑走向自己的那张床。
她的动作没有逃过江声的眼睛,将手中重新理好的材料放在床头,江声偏头看向孔潮汐,“是我让你紧张吗,潮汐”
一听到这个称呼,孔潮汐下意识地就想叫学姐。
“学嗯,没有,我只是我,我关灯了,也不早了,咱咱们睡觉吧”孔潮汐磕磕巴巴地说完了一句话,被子外的脸僵硬得甚至有些呆滞。
江声不再逗她,缓缓躺进被子中。
“啪”的一声,屋子瞬间坠入黑暗。
江声是贪恋夜晚这一点纯黑的,她知道孔潮汐知道,也知道孔潮汐的小心翼翼,只是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她对于这些小心翼翼和关切的背后之意都无法准确判断。
黑暗包裹着她,她安心。
不远处躺着孔潮汐,她也是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