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孔潮汐想起了钟木阳昨天半夜里的那番话,然而对于江声的感情生活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发问的。好像自从一切变得失控那天开始,江声的感情生活就该和自己毫无关联了。
“你呢,毕业之后去了哪里听袁局的意思你好像才来总局没多久。”就在孔潮汐以为话题会终止时江声开口了。
“不算很久,两年,和你们比起来是新人了,”孔潮汐无意识地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毕业之后就按爸妈的意思去当了几年兵,之后他们对我的执念也算终于结束了,我就申请了退伍,然后被分配到枫原市的特警队,在那边待了几年发现还是怀念北方的环境就提了来总局的申请。”
江声的目光清淡无声,但不着痕迹地将孔潮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忧郁喝阴郁尽收眼底。她点了点头,“看得出袁局很器重你,两年就当上大队长,队里的人还心服口服,很厉害。”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孔潮汐有些措手不及,她抓了抓自己的狮子毛,“这也就是折腾得多,多见识了点东西而已。”
说着,两人点的菜也上了桌。
“嗯味道一般,”孔潮汐咽下嘴里的龙虾说道。
“嗯,生蚝也不太新鲜。”江声附和。
又尝了一口扇贝,孔潮汐摇了摇头,“算了,实在一般,下次带你去另一家,海都最好的海鲜餐厅,独一无二,只那一家。”
刚说完孔潮汐就愣了神,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她是在主动约江声真完蛋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欠嘴叭叭地就说了一堆不该说的虽然大家现在都是同事,出去吃饭也并不奇怪,但是她下意识地认为江声是应该拒绝她的,而现在,她提出了尴尬的邀约,江声应该在思考尽量可以让场面不至于继续尴尬的拒绝理由。
她总是有意无意间把这种尴尬推给江声,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孔潮汐在心中叹了口气,又暗骂自己不该。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没等孔潮汐找到找补的话,江声已经开口了。
“嗯,好。”她的唇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