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飞快地翻找着。
“确认是否诱导冬兵进入待命状态。”艾尔对朗姆洛说。
费南德几乎同时报告“装置解除。”
朗姆洛一抬下巴“确认诱导开始。其余人警戒。”话音刚落,除了两个守门的人,其他人立刻便掏枪对准了笼子里的冬日战士。
我胃里不由一阵紧缩,好像肚子上挨了一闷棍。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脚步声,很远,但在迅速接近。费南德已经打开了笼子的门,手里的枪仍旧没有放松。艾尔照着密码本,开口念出一大串毫无意义的俄文词语
“渴望、生锈、十七”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上前一把抓住朗姆洛的胳膊。
“来不及了”我的声音听起来绷得很紧,几乎不像我自己的,“他们已经过来了,我们得立刻撤离”
朗姆洛的脸眨眼间涨得和番茄酱一样红,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低吼道“谁让你打断他的”
就在这时,守门的两个人大声报告“头儿,他们接近大门了”
“撤”朗姆洛猛地甩开我,把我往笼子那里推了一把,“你去带上冬日战士,快”
我的心砰砰直跳,嗓子又干又痛,这些反应不知从何而来,让我觉得快死了一样。我抓住巴恩斯的胳膊,同时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清醒的。
被锁死的囚室大门上有一个可旋转的阀门,此刻突然“咔”、“咔”、“咔”的转动起来,警卫部队只需几秒钟就能冲进来用机关枪把我们打成筛子。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们搞出这些重重关卡,此刻应该已经冲进来了。
我用力把巴恩斯拉起来,抓着他朝着滑索冲过去。费南德从另一边抓住他的左臂那只金属手臂他一定是认为两个人更有保障,也一定是从冬兵配合的态度推断出他现在并没有攻击性。
然而他的推断错了,并为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下一秒,冬兵反手用那只金属手臂迅速抓住费南德的脖子,然后猛地把他摔了出去。费南德流星一般撞到了墙上,脖子断掉的声音清脆而又短促。
我猛地顿住脚步,其余人再次举枪对准巴恩斯。
“带他上去。”朗姆洛的声音紧绷着,那张被毁容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快”
我抓住滑索的一头扣在了自己腰带上,伸手环过巴恩斯的腰。不骗你们,这两个动作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每动一下我都觉得对方会突然暴起扭断我的脖子。
但他没有。我们成功登上屋顶,然后冲上了飞机。
“柯克,去把这该死的东西启动起来”当我不知所措地抓着巴恩斯站在机舱内时,朗姆洛打发另一个人去开飞机,然后拎着艾尔的脖子过来,“诱导他进入待命状态,快”
脚下的地板猛地一震,发动机轰鸣起来。这直升机经过之前的撞击居然还能启动,不过震动系数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所有人都得大吼大叫才能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声音。
“把降噪耳机给他戴上”朗姆洛冲我吼,然后冲其他人吼,“警戒不想像费南德一样摔断脖子,就他妈给老子拿枪对准那个龟儿子”
我能感到巴恩斯胳膊上的肌肉蹦得更紧了。紧接着,直升机颤抖着起飞了。猛烈的颠簸中,我一个踉跄往后坐倒,松开了巴恩斯。艾尔也差点摔个四脚朝天,他紧紧抓着密码本,好像抓着命根子似的。
“渴望、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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